這時有僧人拿著一張簽紙過來遞給鮫珠,鮫珠接過來一看,上面寫道:第六十七簽上簽卯宮:一條金線稱君心,無減無增無重輕;為人平生心正直,文章全具藝光明。
解曰:心平正直,到底清平。只依本分,天下太平。
喬木青湊過去看了看,皺眉道“這是什么破簽?什么只依本分,天下太平,天下太平跟你有什么干系?我看這些什么破簽子都是不靈的,幸好我是從來不信這些神佛鬼怪的”他說著笑著看了眼金玉,這點他是跟白金玉一樣的,白金玉就是個內心不信神佛的人,她之所以逢年過節會來禮佛,那也只是為了走走過場,加上同她打交道的那些個官老爺,商老板都是些信佛的,她做這些除了能更好的與那些個官商打交道,還有的也是為了白鮫珠,白鮫珠從小就體弱,除了吃補藥補品,白家父母在她小時候就一直帶著她到廟里拜佛燒香,希望她能多沾沾佛氣,身強體健一些,白家父母是信佛的,可惜最終佛也沒能救得了他們的命。
鮫珠道“在佛祖面前,別說這樣大不敬的話,管它靈不靈,總算是個上簽”。
喬木青趕緊閉上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了看周圍,那些個僧人倒是都沒有什么表情,他想要不是礙于自己的身份,估計自己就要被他們給轟出去了。
說著她走到金玉身邊笑著將簽紙遞給她,金玉接過看了一眼攥在手里,說道“回去吧”。
正當三人走出門時,留著長白胡子的主持拄著金禪杖迎面走了過來,身后還跟著一個中年的和尚,他身后還跟著一個年輕的男子,穿著月白袍子,看起來一副斯文清俊的模樣。那個中年和尚金玉是認識的,他是這個寺中的慧心和尚,至于那個年輕男子她倒是從未見過。
這時大殿中的僧人早已出來向主持和慧心和尚行禮,道“主持,慧心師叔”。
主持跟慧心和尚點了點頭便向喬木青行禮“不知小王爺到來,有失遠迎”又向金玉和鮫珠道了聲“白施主”。
喬木青點了點頭笑道“無妨,有勞二位大晚上的過來”。鮫珠行了個禮,點點頭,金玉作了個揖,笑道“主持,慧心師傅,這位是?”她看向慧心身旁的青年問道。
慧心和尚上前答道“啊,這位乃是落霞書院的柳南星柳先生,他常來寺中與我講經論道,我們剛才本來也是在房中談話,然后聽說小王爺和二位施主來了他便跟我一起過來了”。
說罷柳南星便跪下向喬木青行禮“參見小王爺,請小王爺的安”。
喬木青打量了他一番,說道“起來吧”。
柳南星起身又向金玉和鮫珠揖了揖,金玉只是點了點頭,鮫珠看著他覺得有些眼熟,只是打量著他,也想不起在哪里見過。
金玉和喬木青與主持隨便說了兩句寒暄話就帶著鮫珠和丫鬟小廝們回去了,柳南星便也向慧心和尚和主持告辭回去了。
柳南星坐在馬車上很是高興,他總算是跟白金玉正式打了個照面,也不枉他這么多天天天都跑來跟慧心講經論道,天天研究佛法,不過那些佛法是不能使他心靜的,有時候還會讓他煩躁,只是為了白金玉他不得不忍著去研究那些讓人惡心想吐的佛法經文。柳南星閉上眼睛勾起唇角,兩只手放在腿上,左手手指敲打著膝蓋,仿佛陷入了什么黃粱美夢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