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提著包袱,悠哉悠哉的走到戰隊大門。
“張平?你怎么回來了?不回家嗎?”看大門的人認識張平,但張平不認識他。
張平嘻嘻一笑,“大哥怎么稱呼啊?”
“劉成。”
“劉哥好。小弟有點事情想請教下隊長,不知道隊長在不在?”
“喲喲喲,剛離開就回來趙隊長啊,什么問題等不到明天。
哦,我知道了,是想隊長吧,以請教的名義。”
劉成說著,還眨眼,一臉戲謔。
張平同學臉色頓時有點尷尬了:“這個嘛……劉哥,隊長確實很美,是我看到的最美麗最勇敢的女子,但我不敢有絲毫褻瀆的想法。我真的有要事請教。”
劉成一副過來人的樣子:“是嗎?哼哼,你們這些小家伙啊,總想著少奮斗十年!我見多了。
嗯……隊長大了你十歲,確實可以少‘奮斗’十年啊。”
張平:……
我懷疑你在開車,還是超速的。
劉成嘿嘿說道:“包袱里是什么,送禮的吧。我看看。”
張平立即義正言辭,嚴肅的直視劉成:“劉哥,我敬重隊長!劉哥也是吧!”
劉成眼睛頓時一瞇,立即嚴肅起來:“哈,你說啥呢,我也敬重隊長。這不是想著隊長也太苦了,也希望隊長有一個好的歸宿……哎呀……”
背后,陳穎緩緩收回大長腿,冷冷的看著滾出老遠的劉成,聲線冷硬的問張平:“什么事?”
張平左右看了一眼,不說話。
陳穎眼睛瞇起來,哼了一聲,“到我辦公室。你要是敢說什么不正經的,哼!”
跟著陳穎來到一個簡陋的辦公室,張平二話不說,拿過紙和筆就刷刷的寫了起來。
因為自己的情報是聽到的,所以張平頗有些小心。
謹防隔墻有耳,比如……我。
陳穎看著看著,臉色就凝重了。
深吸一口氣,小聲說道:“別寫了,直接說吧。要這里都不安全了,那刀鋒戰隊早就崩潰了。”
張平點頭。“我懷疑黃立軍的弟弟,那個在高墻內的弟弟,可能都是假的。不然他不會索要對講機,和城外通話。”
陳穎點頭,面色又凝重一分。
張平又說:“黃立軍說轉職過程九死一生,事實也是如此。
那么,對方圖謀之心如此之大,必然不會只有一個黃立軍。
還有,對方必然有內應。不然黃立軍的審核一關,就說不過去。”
陳穎深呼吸數次,胸氣勃發,成熟的身材惹得張平眼有點直。
好一會,陳穎犀利的眼睛,如刀子一般掃過張平的眼睛,冷冷的開口問道:“我看你和黃立軍玩的很好啊,就這么舉報了?”
張平面色很嚴肅:“我雖然知道的不多,但覆巢之下無完卵、唇亡齒寒的道理,我還是懂的。
我既然加入刀鋒戰隊,那刀鋒戰隊就是我的家。更別說我的母親、妹妹,還需要高墻的保護。
所有想破壞這個家的,都在影響我和家人的生存和安全,這是不死不休的大仇!”
“說得好!這么簡單的道理,怎么有些人就不明白呢。”陳穎的語氣,第一次有了波動。
隱隱的,張平聽到了疲憊。
好一會,陳穎重新恢復了冷硬、沒有絲毫起伏的聲線,“你想要什么?”
聲音、態度,沒有絲毫的客氣。就像完全的陌生人。
張平眼睛微微瞇起,沉吟一下,單刀直入:“黃大師是煉金師吧?”
陳穎瞳孔略有收縮,“不錯。”
“我想成為煉金師。”
陳穎看著張平的眼睛,兩人對視。
陳穎眼神犀利;張平眼神平和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