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去做交易的?”
“不過。”
“這家伙有個奇怪的地方。”
“他今年才18歲,是個剛剛覺醒的低級御獸師,按理來說不可能打敗螢火組織安插在八尺夫人身旁的臥底……”
“但他成功了。”
“這就代表,何文熙是個隱藏了自己實力的高等級武者,并且至少有三階初期的水準。”
“十八歲……”
“三階初期的武者水平……”
“這種天賦很恐怖啊!”
“如果他愿意,隨時可以投靠他人,成為貴族,獲得更大的權力。”
“但他沒有。”
“反而很少接觸貴族,基本能避開就避開,每天都是老實本分地完成工作者的任務,賺那一點點小錢。”
“很低調。”
“低調得讓人無法注意到他。”
“要不是這次他突然跑去拜訪八尺夫人,并救下了幾乎必死的八尺夫人,破壞了螢火組織的計劃,導致被劉衷盯上,查了一下他的老底……”
“我們根本不會知道有這么個天賦高強的武者苗子!”
“也不會關注他!”
“……”
聽罷,曹無邪想了想,擺手道:“正常。”
“我能理解。”
“他無非是不想進入貴族相互爭斗的世界。”
“每天生活在恐懼之中。”
“時刻擔心被上面的靠山放棄,被周圍的敵人刺殺,被手下的人背叛,被人栽贓陷害。”
“這種想法……”
“我有的時候也會考慮。”
“更何況是一個沒有背景,沒有實力,也沒有家族底蘊的普通人?”
“只能說。”
“這個人的腦子還是挺聰明的。”
“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不像那些眼里只看得到權力和地位,從而無視巨大的風險,傻頭傻腦地進入貴族世界,成為被他人利用的棋子的家伙。”
“哼!”
“真是愚蠢!”
頓了頓,曹無邪抬起頭,繼續問道:“第二個意外是什么?”
葛涼回道:“當時。”
“除了干掉臥底貼身保護八尺夫人的何文熙。”
“現場還有個至少五階水準的神秘御獸師出現,他召喚出五階以上的高階御獸,把螢火組織派去的刺殺者全部干掉了。”
“根據螢火組織僥幸從對方手里逃回來的幸存者所述。”
“那家伙的外貌似乎是個光頭,年紀不算大,23歲的樣子,穿著一身夾克,行蹤極其詭異,突然出現,然后又突然消失。”
“很可能是馴服了擁有隱身等能力的特殊御獸。”
“但具體是什么。”
“我們就沒辦法知道了。”
“而那個光頭青年的身份也不好查,他不像那個叫何文熙的男人,有著正常的通行記錄,可以順著那些記錄直接調查到他的底細……”
曹無邪用手撐著下巴,眼神冷漠,嘴角輕揚,露出一絲邪魅的笑容。
哦?
一個光頭青年?
還是已經跨越五階分水嶺的高階御獸師?
有點意思!
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