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見到江暮之后,便把事情說了。
“現在江家對江寒軒是什么態度?”她不是很拿得準這一點,所以才想問一問江暮。如果江家真的想要把江寒軒當作未來的繼承人來培養的話,那她心中的計劃,恐怕就不會成功。
江暮想了想,才說道:“二叔那邊想讓他上位,不過有老頭子在,恐怕很難。”
倒不是江暮自負,而是他了解江家人,知道老爺子現在對自己有氣,但卻并沒有完全失去理智。江寒軒沒有能力,無法帶著江家繼續輝煌,除非老爺子真的神智不清了,否則不可能把江家交給他。
而且,就算是他父親那邊也不會答應。
江暮是離開江家了,可江忠盛依舊穩坐一把手的位置。想要江寒軒掌管家族,問過他的意見了嗎?
陸瑾明白了,江寒軒依舊是顆棋子。不過這顆棋子,比起別人想象中的,要輕一些。只有江家二房那些人,把他當作了翻身的籌碼。既然如此,那么她也該動手了!
“時之言被他害死,我不會善罷甘休。”陸瑾經過跟江暮的相處與坦白,已經知道了江暮對自己當初的誤解,所以多說了一句,“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最愧疚的人。”
她在學校里私自學音樂的時候,全靠時之言的幫助。而且那個時候她在家族與夢想之間糾結,也是時之言默默陪在一旁,為她答疑解惑。
可以說,時之言是她當之無愧的知己,甚至稱得上是音樂上的啟蒙老師。
江暮理解歸理解,可醋還是要醋的,“我知道,但就是心里有些膈應。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可以自己調節。”
若是江暮什么都不說,陸瑾恐怕還真的不會放在心上。畢竟她覺得自己跟時之言之間是真的沒有什么,江暮的吃醋,純粹是多此一舉,沒有必要。
但是現在江暮誠實的把心里的想法說出來之后,她反而有些心疼了,“乖,別自己調節,要不,我補償補償你?”
在公司說一不二的江總,此時就像是被馴服的一條大狼狗,眼冒精光,“怎么補償?”
陸瑾看著他,這個男人,是她從年少到現在,唯一的歡喜與特例。如果不是他一直堅持,自己恐怕會永遠錯過,這么好的愛情。于是她閉上眼,虔誠的將自己溫熱的唇送出去:
“你會喜歡的。”
有句話叫做撩人不自知,陸瑾平時一般不會跟江暮如此,可是一旦她有所行動,江暮反而招架不住了!
在拉上窗簾之后,江暮回頭,陸瑾正茫然的拉著將掉未掉的肩帶,那懵懂的眼神帶著不自知的魅惑,看得江暮心頭火起——這到底是在補償他,還是在考驗他?!
“我,我出去一下。”
在待下去絕對會出事,而江暮跟陸瑾現在別說名不正言不順,他甚至連個“男朋友”的明面身份都沒有。在這種情況下,他不想隨隨便便就欺負了陸瑾。
可是陸瑾并不在意這些,她是真的想要補償江暮,也想疼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