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距離肖毅不甚太遠的一頭靚仔,這時正眼巴巴的盯著木屋上掛著的肉、掙扎著、哀嚎著。
肖毅這一走就是三天二夜,黑蛋自然也就在這里守了三天兩夜。
只是黑蛋的肚子,卻是早就不聽使喚的叫喚起來。
雖然以黑熊的耐餓能力,即使餓個三天兩夜也沒有問題。
可……可那是在正常找不到食物的情況下,而此時映入黑蛋眼前的,可都是一排排的肉啊!
旁邊的兔圈中還有活著的雪兔,這有那頭熊能夠受得了?
可即使如此,黑蛋也只敢眼巴巴的看著木屋上掛著的肉,愣是在那看了兩天也沒有敢下嘴去撕咬。
當然,黑蛋實在忍受不住的時候,就會去兔圈那里逛一下街,去聞一聞雪兔的味道。
不過黑蛋的每一次逛街,都讓兔圈一陣悲鳴兔跳。
而黑蛋能夠如此堅韌,這還都要歸功于與肖毅在黑蛋腦海中留下的印象太過深刻。
出于對肖毅的敬畏,當然更多的還是懼怕,讓黑蛋壓制住了自己對食物的渴望。
畢竟它黑蛋,可是親眼見證過肖毅是如何打死那頭棕熊的。
它怕自己今天吃了肖毅掛著的肉,而明天肖毅回來吃它的肉。
不過就在這時,黑蛋突然在那一愣,它聞到濃郁的血腥味,隨后又聞到馴鹿的味道,最重要的是它聞到了讓它熟悉的氣味。
他那該死狡詐的哥哥回來了,那么說,人類老大應該也回來了,它黑蛋終于不用挨餓了。
只是?自己怎么沒有聞到人類老大的氣息?
不會是……人類老大被它那該死的哥哥給干掉了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它那狡詐的哥哥不被人類老大給宰殺都是幸運的。
當然,黑蛋之所以沒有聞到肖毅的氣息,則是因為血腥濃郁的來源,一處在那掉頭的狼那里,一處就在肖毅身上。
顯然肖毅本身的氣味,此時已經被血腥味所掩蓋。
“吼!”
雖然黑蛋猜測良多,但是黑蛋此時依舊有些激動的在那吼叫起來。
有心想要朝著狗蛋的方向那里奔去,但是想到肖毅臨走時不讓它出營地一步的囑托,此時興奮中的黑蛋頓時又冷靜下來。
畢竟黑蛋也是有記憶的,它就曾經因為看家出現差錯,而被肖毅攆走過一回。
為了接下來能有固定吃飯的來源,它黑蛋絕對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
……
雖然天色已黑,而這時的肖毅依舊已經能夠隱隱約約的看到遠方自己的木屋。
當然,黑蛋的熊吼聲響起,肖毅也能遠遠的聽到,嘴角頓時不由的輕笑起來。
不過想到黑蛋的肖毅,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肖毅自己也沒有想到,那天第一次出門就會在外面過夜,所以也就沒有給黑蛋留什么食物。
只是不知道,黑蛋這幾天過的怎么樣了?
如果那頭熊聰明一點的話,自己應該能夠抓下一些肉類食用。
當然,如果那頭笨熊,這兩天敢在他那些肉上東咬一口,西咬一口的話,那么自己回去絕對要殺熊吃肉,畢竟他肖毅可不吃熊的口水。
“吼!”
前面帶路的狗蛋,自然也是聽出了黑蛋的吼叫聲,不由有些興奮的在那嘶吼回應了一聲。
不過肖毅周圍的馴鹿群,卻又都有些驚慌起來。
畢竟這可是熊吼聲啊!
對于狗蛋這頭黑熊,馴鹿群此時算是已經有些熟悉,所以有肖毅在的情況下,馴鹿群對于狗蛋的恐慌,也是降到了最低點。
但那也只局限于狗蛋,其它熊帶給他們的壓力還是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