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錦這一句話如同傾天霹靂一般,把易掌柜急得眼睛都瞪圓了:“為什么!”
也就幾秒之間,他心里已經閃過無數個念頭,肯定是有同行挖墻腳,給了更高的價格,所以夏家娘子才不想給他供貨的。
客再來酒樓靠著似錦供應的豆干之類的豆制品,生意火爆,如果突然不給他供貨,他這損失實在慘重。
似錦又嘆了口氣,把今天早上齊掌柜找她,要求她給他供應豆干之類的豆制品,被她拒絕了。
緊接著,她家下人在集市上擺攤被人差點掀攤子,并且威脅不讓再擺攤,這些種種糟心事全都告訴了易掌柜。
說罷,流下了辛酸的眼淚。
“我們夫妻兩個無權無勢,惹不起齊掌柜,就只能得罪易掌柜了……”
易掌柜氣的拍桌:“你怕他,我卻不怕他,你盡管給我供貨!”
似錦抽泣道:“易掌柜有錢有勢,當然不怕齊掌柜,齊掌柜也不會對易掌柜做什么,他只會欺負我們這種小民。
易掌柜強硬讓我們供貨,這……這不是和齊掌柜一起把我們往死路上逼嗎?
罷了,罷了,我誰也不供貨,誰都不得罪!”說罷就要走。
易掌柜想了想,道:“我找人跟齊掌柜談判,讓他不刁難你,你看如何?”
似錦猶豫的問:“不知道易掌柜的不刁難指的是什么?”
“當然是指你賣給我豆干之類的豆制品,他不會找你麻煩。”
如果跑來一趟只是這個結果,自己何必跑這一趟!
似錦沉默了片刻,低聲道:“除非易掌柜能說服齊掌柜讓我家下人還在集市上擺攤,我就繼續給易掌柜供貨。”
易掌柜臉色微變,不悅道:“你這是挾君子以令諸侯?”
雖然同行是冤家,他也有能力制衡齊掌柜,但他憑什么幫似錦這么大的忙!
似錦仍舊低聲道:“我也沒打算讓易掌柜白幫忙,無論你要哪一種鹵制的豆制品,我都按沒鹵制的豆制品的價格給你。”
易掌柜心中的一團怒火頓時消了大半。
要知道似錦家現在賣的鹵豆干啥的,是給他的沒鹵的豆干批發價的三倍。
現在按照沒鹵的豆干的批發價給他,這價格真夠低的。
他追問了一句:“每天能夠供應多少?”
“三十斤怎樣?”
畢竟荷花鎮只是個鎮子,規模就那么大,而且作為上熱菜之前的冷盤,量也不需要太大,客人來酒樓是吃特色菜的,而不是冷盤。
易掌柜沉思了片刻,問:“如果量不夠,我以后可不可以加?”
似錦想了想,道:“最多不能超過五十斤,如果超過五十斤,就超過了我家供貨的極限。”
兩人達成了協議,似錦就帶著青菱回了家。
中午良笙回來吃飯,見不是鹵豆干就是鹵素雞,還有一碗剝了殼的鹵雞蛋,驚訝的問:“今天鹵菜沒賣完?”
他們家自從擺攤賣鹵菜,就沒有沒賣完過。
似錦嗯了一聲,把原委告訴了他。
良笙聽了臉都氣黑了,恨不能把齊掌柜給毒打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