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前世,像他們那一代人,很少有人會讀《聊齋志異》這種文言文的古書。
良笙因為他爺爺以前讀的是私塾,對文言文的古書特別感興趣,影響了他,他才會讀過《聊齋志異》。
不然穿越到這個古代王朝,還沒法用《聊齋志異》掙錢。
似錦乖巧的點頭:“知道啦!”
認真的提醒良笙:“你別老想著掙錢,掙錢有我,你現在要一條心好好讀書,明年好考秀才。”
良笙捏捏她的小臉:“放心好了,我知道孰輕孰重。
我也沒在默寫《聊齋志異》上花多大功夫,到現在才默寫了八個故事,我還指著這本書細水長流多掙幾個錢呢。”
似錦雖然沒有給自己打梳妝臺,但是她訂制的那個月洞門的雕花架子床里面有一排床頭柜。
床頭柜上有不少小抽屜,不僅可以放銀子銅錢,還可以放胭脂水粉和小首飾。
柜面上還可以擺放銅鏡、木梳和花瓶,所以沒有梳妝臺對她影響也不大。
她把良笙給她買的那些胭脂水粉全都放進了床頭柜的小抽屜里。
晚上良笙坐在書桌前學習,她就坐在他身邊給自己的衣服繡花。
兩人不時相視一笑,只覺歲月靜好。
齊掌柜是在幾天后得知鄧掌柜和似錦簽定了供貨合約,心中十分失落。
自從悅來酒樓賣豆腐和豆腐腦名聲大噪,不少縣城的有錢人都會特意跑來吃他家的豆腐和豆腐腦。
悅來酒樓靠著這兩種豆制品賺了不少銀子,別的酒樓全都眼紅的不得了,想要從他家進這兩種豆制品賣,想跟著分一勺羹。
荷花鎮的酒樓提出這個請求齊掌柜自然不搭理。
可縣城鴻運酒樓的鄧掌柜想要每天從他這里進貨,他卻是愿意長長久久做這筆生意的。
只是雙方因為價格沒談攏,所以一直沒能簽訂合約。
齊掌柜的算盤打的啪啪響,只要再熬兩天,不怕鄧掌柜不答應他提出的高價,畢竟只有他家有豆腐和豆腐腦賣。
卻沒想到等來等去,等到噩耗,鄧掌柜在似錦手上以他們家進貨的價格和她簽訂了進貨合約。
齊掌柜當時如五雷轟頂,早知道就降點價和鄧掌柜簽訂合同,還能從中賺一筆不小的差價。
可現在已經被似錦截胡了,他也無可奈何,還不好指責她。
人家嚴格執行合約,沒有向荷花鎮任何一家酒樓飯鋪供貨,而是向縣城的鄧掌柜供貨,他能說人家啥!
齊掌柜心中郁悶,想找似錦的茬,卻又有易掌柜按著他的頭,讓他不敢再對似錦下黑手,因此只能忍著一口惡氣。
家里的豆腐作坊生產的豆制品越來越多,豆渣就越來越多。
雖然豆渣有營養,可也扛不住天天一種吃法,家里的下人都有些吃膩了。
吳媽媽特意把這事告訴了似錦。
似錦干脆讓大壯每天去擺攤時,把豆渣也帶上,兩文錢一斤不少顧客搶著買。
似錦在忙著家里的生意時,和良笙一起做撲克生意的那位姓崔的同窗家里發生了一件大事,他剛出嫁不久的庶姐失蹤了。
他庶姐的婆家非說他姐跟人私奔了,不僅不退還嫁妝,還罵上門來,說他崔家就不該把庶女嫁給他家。
雖然崔家報了官,可是官府查了幾天,一點線索也沒有。
崔同窗雖是嫡子,可他娘在生他時就因難產而死,是庶母養大的,兩個庶姐從小對他呵護備至,所以姐弟的感情非常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