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錦臉上依舊掛著春風般和煦的笑容:“你這稱呼要改一改了,要自稱為‘奴婢’。”
她和良笙來自于人人平等的現代社會,從來沒有把家里的下人當奴才看,而是當員工看。
有的下人自稱“我”,她和良笙從不糾正。
可是——從今天開始,還是尊卑有序,下人們要嚴格按照奴才的自稱稱呼自己。
畢竟她所處的封建王朝,你跟人家談平等,人家卻很有可能蹬鼻子上臉。
蓜香臉一紅:“是,奴婢知道了。”
似錦轉頭對青菱道:“你先把蓜香帶到胡媽媽那里去,跟她說,以后蓜香跟她一起做飯,再去鎮上給蓜香買兩身布料。”
青菱帶著蓜香走了,似錦看著蓜香離開的背影,心想,這丫頭年紀不大,卻頗有些心計。
她父親要把她二十兩銀子賣給自己時,她卻并沒第一時間戳穿她父親把她賣給青樓采買的價格。
直到看見自己不說話,這才喊出她賣給青樓采買的價格。
可見她是縱容她父親宰自己一刀的。
呵呵,又想求自己救她,又想暗算自己一下,這人品可就夠嗆了。
讓她去給自己買布,她也耍小心機。
又是賣慘,說自己從小到大沒有穿過紅色,又是誠懇認錯。
從小到大沒有穿過紅色,就是她買紅色布料的理由?
那家里的奴才,從小到大還沒吃過山珍海味,自己不是還得給他們準備山珍海味?
剛一被救,就不把恩人的銀錢當一回事,只顧滿足自已的愿望。
卻還要耍心眼,裝作誠懇認錯。
那我就成全你咯,把布料收回來,重新給你買!
這個丫頭她是不會長留的,找個機會把她嫁了就了事了。
不是看在青菱的情分上,她理都不會理這種心機婊。
蓜香跟著青菱來到廚房,看見廚房一個海碗里裝的幾個雞蛋,暗自吞了吞口水,不過很快就移開了目光。
胡媽媽看了幾眼長的白凈的蓜香,問青菱:“這誰家的閨女?咋這么面生哩?”
她雖然要給自家的下人做一日三餐,工作有些忙,但還是有自己的時間。
有空時,愛去村里找同齡的婦人說說話,拉拉家長,所以村里人她都認得全。
青菱道:“面生就對了,她是東家娘子剛買的丫鬟,叫蓜香,以后就在胡媽媽這里干活了。”
她話音剛落,蓜香突然摔在了地上。
廚房里幾個女人驚呼著忙去扶她,又是喊她名字,又是掐她人中。
蓜香悠悠醒了過來。
青菱和胡媽媽商量:“要不要給她請大夫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