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似錦就做的特別豐盛。
夫妻倆正坐在屋前吃飯,夏老漢來了。
兩人都神情古怪的看著他,兩家關系都快水火不容了,夏老漢居然還好意思跑來。
夏老漢對良笙道:“好歹我是你爹,我來了,你也不說招呼我坐。”
良笙直接問:“有事嗎?”
夏老漢只得自己拖了一張凳子坐下,語重心長道:“過幾天就是紅梅的大喜日子,你們也是知道的,她嫁的是史家……”
良笙當即就懟了回去:“那又怎樣?我們又不巴結史家!”
夏老漢被噎了一下,然后道:“你說你也是二十好幾的人了,怎么就這么不會為人處事?你這樣很吃虧的。”
良笙冷冷道:“吃虧也是我的事,跟你有關系嗎?”
夏老漢道:“再怎么說你是我兒子。”
良笙不齒道:“現在就想起我是你兒子來了?當初可是把我夫妻當要飯的!”
夏老漢見良笙油鹽不進,只得鐵青著臉走了。
吃完飯,夫妻倆商量家事。
現在在縣城不僅要開鹵菜鋪子,還要開豆腐作坊,至少得調四個人過去。
兩個賣鹵菜的,兩個磨豆腐的。
磨豆腐的好解決,從現有豆腐作坊分兩個過去就行了。
他們家只供應齊掌柜、易掌柜和鄧掌柜三家的豆制品。
其中給鄧掌柜的供賀量頂得上齊、易兩家合起來的供貨量。
所以撥兩個磨豆腐的下人過去其實是化整為零而已,四個人的工作量并沒有變。
倒是鹵菜鋪子有點難辦,光調青山一個人過去肯定不行,但是調多了,荷花鎮的鹵菜鋪子剩下的伙計就應付不來了。
良笙見似錦煩惱的不行,道:“這個很好解決,再買十個下人回來,不就什么問題都解決了。”
似錦其實不想再買奴才了。
因為奴才買回來就得操心他的吃穿,不像長工,發了月錢什么都不用管,可是奴才真的比長工可靠。
奴才的賣身契在她夫妻二人手里,輕易不敢背主。
似錦點頭:“那就再買十個奴才回來吧,把荷花鎮鹵菜鋪的伙計分兩個去縣城的新鋪子。
再把買來的奴才兩個鹵菜鋪各分兩個,就是老帶新了,既不會掉鏈子,人手人也充裕。
然后把鹵菜作坊的伙計也調一個去縣城,兩邊也各配一個新手,兩個作坊也保證了兩個人手,不過還剩余四個怎么安排?”
良笙道:“帶到縣城打雜,等以后你再開鋪子,他們就都用的上了。”
第二天,似錦花了一個上午教會了青山給豆漿點漿,下午就帶他和另一個賣鹵菜的下人先去了縣城。
讓他負責買石磨、買柜臺……為后面大隊人馬的到來安置好一切,也為鹵菜鋪的開張做準備。
似錦只給了他兩天的時間準備,就是想鍛煉他的能力。
青山不負所望,兩天之后,似錦前去檢查,見他樣樣都安排的井井有條,而且已經把定做的招牌給掛上了,心里十分滿意。
似錦調配好了鹵水,又叮囑了青山一番就回去了。
雖然她還沒研究出類似十三香那樣的鹵料包,但是有制冰技術。
可以把鹵料熬成濃湯,然后冰凍,再送到縣城來,也還算方便。
一大早就往縣城趕,回去的路上,似錦在車輛的搖晃中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