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們跪下?可笑!”
邱文清當即跳腳道:“我父親乃是書畫協會副會長,曾經一副金雞報曉圖拍出160萬的天價!說是瞻仰不過給你留點面子罷了!你還真把自己當大師了?”
邱源臉色也有些陰沉。
他一直支持兒子追求蘇婧儀,就是想搭上蘇家這條大船。
雖然他在藝術界還算有點地位,但實際上邱家的家底太薄了,別說蘇家,比起普通家族都有所不如。
雖然看在藝術家的身份上,有很多達官顯貴、商業巨擎多少賣他幾分面子,但他自己知道,那都是虛的!
人家不想踩你,你一點辦法都沒有!
所以知道蘇婧儀有男朋友后,邱源比他兒子還郁悶!只不過看在這么多同仁的面前,強行忍耐下來而已!
可這江辰居然還想在繪畫上碾壓自己?
那可是他唯一自傲的地方!
“呵呵,年輕人有點傲氣是好事,但也不能太傲了!如果你能有驚世之作,宗師之姿,我就算跪了又如何?”
邱源冷冷道:“就怕你信筆涂鴉,不堪入目,丟了自己的臉!”
眾人也竊竊私語。
“這江辰是不是太狂了?”
“是啊,讓副會長跪下瞻仰他的畫作?”
“可剛剛他說的道理深入淺出,肯定是有點造詣!”
“理論是理論,實踐是實踐!二十多年的小青年,能有幾分水平?”
“沒錯,挑毛病誰都會,自己來有幾個行的?”
“估計今天要打臉了!”
.......
眾人對江辰很不服氣,尤其是那句“井底之蛙”,更是踩了整個杭城書畫界的面子!
林墨婉焦急道:“江辰也只是隨便說說罷了,哪還至于親自作畫?各位都是前輩老師,不至于為難一個晚輩吧?”
林墨婉感覺事情真的鬧大了!
江辰可是個紙上談兵的鑒賞家,真來作畫豈不是丟臉丟到姥姥家?
她不想讓自己的好朋友難堪。
邱源笑著說道:“這就看江先生自己的選擇了!我們也不是沒有容人之量,只要你給我們道歉認錯,自行離開,這事也就算了!”
“道歉?”江辰眼神冰冷,“你還是擔心一下自己的膝蓋吧!”
“拿紙,研墨!”
人群一陣騷動。
還動真格的了?
蘇婧儀剛要走過去,被林墨婉拉住,“婧儀,現在收場還來得及。”
“墨婉,你不懂江辰的實力,在場這些人,確實是井底之蛙!”
說完她掙脫林墨婉的手,來到梨花木桌前,鋪上宣紙開始研墨。
林墨婉傻眼了。
這兩人是瘋了嗎?
“墨多水少,研至八分。”江辰淡淡道。
“好。”
蘇婧儀拿著上好的微墨,開始反復研磨。
江辰挺拔如松,蘇婧儀清秀俊雅,有種舉案齊眉,琴瑟和鳴的和諧感。
邱文清越發嫉妒,眼神仿佛能噴出火焰!
“還真有點意思。”
“還沒動筆就有意思?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
“起碼現在看著養眼啊......”
“那確實,這小子帥倒是真帥!”
“就怕中看不中用!”
“......”
蘇婧儀研完墨,后退一步,乖巧的站在他身后。
江辰拿起毛筆,氣質徒然一變,如淵渟岳峙,高山仰止!
劉老瞳孔一縮,滿是不可置信!
“這氣勢!”
眾人被江辰氣勢所懾,霎時間安靜了下來,整個內廳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