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剛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墨婉好奇的問道。
剛才那一幕實在太詭異了,那個龍哥好像中邪了一樣,都快倒霉到家了。
江辰聳聳肩,“可能這就是報應吧。”
林墨婉雖然感覺不太對,但也說不上哪里有問題。
“游師兄,你沒事吧?”她目光看向身后的游飛英。
雖然她對這位師兄一點好感都沒有,但畢竟是因為自己才挨的打,心中還是有些過意不去。
游飛英看著手牽手的兩人,扯出一抹苦澀的笑容,“沒、沒事,我先過去了。”
說完便快步的逃離開了。
江辰捏著下巴,“你的這位游師兄,好像有些變了.....”
游飛英看向林墨婉的眼神,似乎沒有以前那種自信和狂熱了。
仿佛真變成了普通朋友。
林墨婉點點頭,“我也感覺出來了。”
她突然注意到兩人的手還牽著,心頭微微一顫,低下了腦袋。
但不知為何,卻沒有掙脫。
“你的寫生作品怎么樣了?”江辰問道。
“我還沒畫多少呢,那群混蛋就來搗亂......”林墨婉一臉的幽怨。
好不容易得到宗師的指點,卻這么輕易的錯過了。
實在太可惜了。
江辰注意到她失落的神情,想了想說道:“跟我來吧。”
“啊?去哪?”林墨婉不解道。
江辰沒說話,拉著她踩著巖石向上行去,一路攀上了陡峭的巨石。
這里視野非常開闊,樹林和浪花盡收眼底。
“畫吧,我幫你看著。”江辰支起畫板說道。
林墨婉愣愣的看著他。
“看我干什么?”江辰好笑問道。
“謝謝老師。”她低聲說道。
江辰笑了笑,“雖然我把你當朋友,但這聲老師不能讓你白叫。”
“嗯!”
林墨婉用力的點點頭。
江辰也不著急,寶藏已經找到了,唐幼恩和蘇婧儀有水手保護,至于那個什么龍哥......
現在已經慘的生活不能自理了!
......
“你要時刻記住,國畫的要領是寫意,精髓是氣韻。”
“何謂氣韻?要有生命力,有靈性,可以不逼真,但一定要生動。”
“外師造化,中得心源,意存筆先,畫盡意顯。”
江辰看著林墨婉作畫,在一旁出聲指點著。
不得不說,這丫頭能成為年輕畫家翹楚,畫功確實不錯,很有靈氣,現在缺的其實就是韻味。
但這種東西也不能強求。
沒準某一天她自己就領悟了,躋身大師級畫家,也可能垂垂暮年都沒有寸進,終身只能是個畫匠。
然而江辰不知道的是,短短數年之后,林墨婉就出了傳神之做《憶南籬》,成為繼他之后華夏最年輕的宗師,萬眾矚目的明星!
但她卻從不參加任何節目,也沒拿過任何獎項,唯一的頭銜,就是江辰的弟子。
不過外界對兩人的關系卻眾說紛紜......
當然,這些都是后話,現在江辰眼里,林墨婉的問題還是很多的。
“既然你選擇了用淡墨法,就要表現物體的向光面,雖然墨要淡,但是不能浮,否則會顯得軟弱無神。”
“像這里,你應該這么畫......”
江辰握住她拿筆的手,一邊講解,一邊在宣紙上勾勒著。
林墨婉感受著身后的熱力,耳邊是他低沉的聲音,心臟已經快跳到了嗓子眼,整個人像發燒一樣昏昏沉沉。
注意力完全無法放在畫上。
江辰說了半天,卻聽不到林墨婉的聲音,側頭看去只見她耳垂嫣紅,魂不守舍。
“怎么了?你發燒了?”江辰摸摸她的額頭,也不燙啊。
林墨婉猛然驚醒,語無倫次道:“我...我沒發騷,我沒有!”
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