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幼恩拄著下巴,聚精會神聽著臺上的宣講,突然感覺有人坐在了身邊。
“小燕你倆可真行,都開始半個多小時了才來......咦,姐夫?!”
她摟住江辰的胳膊,興奮道:“姐夫,你來啦!”
小燕兩人看著這一幕,終于相信了江辰是唐幼恩的姐夫。
要知道唐幼恩可是對男性“過敏”的,能這么親近關系肯定不一般......
不過這丫頭居然敢瞞著她們,回去一定要好好收拾她!
“姐夫,我們聽完這個交流會就出去玩好不好?”唐幼恩小聲問道。
江辰點點頭,“好。”
隨后兩人把注意力放在了講臺上。
只件主講人正是劉景山。
“國畫,是華夏古代美學思想的具體反映,它不僅是歷史的,也是現實的。兼收并蓄,百花齊放!”
“希望通過我剛才的觀點,能讓大家更了解國畫。”
“下面歡迎油畫大師,華夏美術家協會成員,翁維老師!”
臺下頓時響起了一陣陣熱烈的掌聲。
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走上臺前,伸手壓了壓,掌聲漸漸停止。
他看著臺下的學生,開口便語出驚人,“其實最開始得知要參加這個交流會,我是拒絕的,原因很簡單......
油畫是走向全世界的藝術,而國畫呢?不過是被歷史淘汰的產物罷了!
我不明白這種交流有什么價值!”
學生們集體愣住了。
什么情況?
不是交流會嗎,怎么就開始批判了?
劉景山眉頭緊皺的看著他,這是要搞事情啊!
翁維還在侃侃而談,“國畫,只是我們某些華夏人自娛自樂的產物,走出國門你再看看,沒有任何一個國家了解國畫!”
“繪畫這門藝術,就是要完美呈現食物的真實美感,就像油畫,就像水粉畫!
而不是把東西畫的四不像,全靠感知!卻要欺騙自己說這是藝術!”
“這才是對藝術最大的侮辱!!”
一言既出,全場嘩然!
國畫的學生們無比憤慨,現場鬧哄哄一片。
劉景山霍然站起,“翁先生,作為一個畫家,應該保持著客觀態度,你怎么能對學生們說出這種話?”
翁維冷笑一聲,“我就是出于客觀才這么說。”
他是華夏藝術家協會的,而劉景山只是杭城書畫協會,單從社會地位來看,翁維完全不用給他面子。
“油畫不過發展數百年,可國畫卻有著幾千年的歷史,是我們老祖宗留下來的,容不得你這樣污蔑!”
劉景山也怒了!
翁維神色淡然,道:“如果是古董字畫,自然有它的歷史收藏價值,但現在國畫就是自欺欺人!
華夏的美術學院,全都設有油畫專業!可離開了華夏,去任何一個國家,你給我找出個國畫專業出來看看?
再看看臺下,學國畫的有幾個?連三分之一都不到!還還不夠說明問題嗎?”
劉景山一時語塞,胸膛起伏卻又不知道怎么辯駁。
國畫系的學生們更是捏緊了拳頭,臉色漲紅。
他們的理想和愛好受到了侮辱!
連油畫系的都有些坐立不安,雖然他們多少有過這種想法,但翁維說法也有點太過激了。
整個階梯教師,一時間鴉雀無聲。
林墨婉冷冷看著翁維,剛要起身說話,教師最后排卻傳來一個女聲:
“姐夫,你看那個人好像一條狗哦。”
男聲戲謔的回答道:“呵呵,一只牧羊犬罷了。”
林墨婉聽到熟悉的聲音,猛然回頭看去,眼中異彩連連!
是老師!
“噗!”
安靜的教師響起憋笑聲,隨后如同連鎖反應一般,笑聲響徹了整個教師。
“哈哈哈,笑死我了!好一個牧羊犬!”
“懟的好,這種人就是崇羊媚外!”
“罵人不帶臟字,牛啊!”
“.......”
翁維眼神陰冷,怒道:“誰說的?跟我站出來!”
眾人目光向后排看去,只件江辰靠在椅子上,無聊的打著哈欠,懶洋洋說道:
“沒事叫你爹干什么?”
聽到這話,學生們更是直接笑炸了!
“劉會長,你們學校的學生就這素質?”翁維氣急敗壞的連忙斥問道。
劉景山搖搖頭,笑容滿面,“江先生可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啊,而且.......
對待沒素質的人,我覺得也不用太講素質,要不......”
“你懟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