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和秦君是怎么認識的?”佳奈到是沒有反駁,而是非常好奇的朝自己的母親反問道。
“是通過朋友介紹認識的。”小宮公美的表情滯了一滯,有些心虛又有些尷尬的回答道。
要不然說什么?說自己是因為去了會所,接受了所謂的特殊按摩服務才跟秦君相熟的?
雖然事這么個事,但真要當著自己的女兒的面來談這種話,說實話,小宮公美還是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的。
哪怕,其實除了特殊按摩外,她和秦和清之間并沒有太多的特殊聯系也是一樣。
“可惜,那個家伙一看就不像是個會對感情專一的家伙,我可不想跟他交往后,每天還要琢磨著他是不是又在外邊勾搭了什么女人,或是跟哪個女人發生了超友誼的關系,還不夠累的呢。所以現在這樣就可以了,即不用擔心那些有得沒得,又可以在遇到麻煩時向他尋求幫助,最多就是費點兒錢罷了。可我們家差這個錢么?”
小宮公美搖了搖頭。
“所以嘍……”小宮佳奈聳肩道“好了,我上樓去寫作業了,媽媽你自己玩吧。”
說完,小宮佳奈便拿起了一個護身符,腳步輕松的離開了會客廳,返回來自己的臥室。
“花心么……花心又怎么樣,哪個有本事的男人又不花心呢?只要能保護你的安全,讓你衣食無憂就可以了啊。”小宮公美嘆息一聲,搖搖頭,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作為成功人士的妻子,她可是深刻明白,在自己表面光鮮的生活之下,究竟要面對的是怎樣的齷齪。
……
第二天,安撫過長尾由佳,讓她身心得到極大滿足的秦和清繼續按照昨天的節奏,幫忙解決VIP客戶群或是神社參拜團體信眾聯絡群中那些遭受靈異照片APP侵害的客戶所遇到的麻煩,直到深夜,這才返回自己租住的公寓,休息了一晚,然后在轉天的上午,陪同約好的住田紗里兩人一起前往了老家在東京附屬多摩地區的青梅市的麻里小姐的家,參加麻里小姐的遺體告別儀式。
“到了,就是這里。”一身黑色公務女士西裝打扮的住田紗里站在靈堂所在的別館外輕聲說道。
“那就進去吧。也好早早的確定一下你心中的猜測是否正確。”秦和清拍了拍住田紗里的肩膀,淡聲說道。
“嗯。”
隨后住田紗里腳步也不猶疑,邁步走進了靈堂當中——
就如同島國大部分風俗和文化知識都繼承自國內一樣,在靈堂建設方面,島國也很好的繼承了國內留下的傳統,一個大大的奠字擺在中央,奠字之下是亡者的黑白照片,再之前才是盛放亡者的棺槨所在。對應腦袋的地方棺蓋敞開,將已經做過收斂,并畫過了妝容,使其看起來像是沉睡而多過死亡的面容呈現出來,以供來參加告別儀式的來客進行最后的探望……
當然,這是指死相不慘的情況下,要是換成另一種……
那估計就只能對著照片來祭奠了。要不然,那后果……
可是會把來客給嚇出問題的。
秦和清到是沒有注意那么多,而是在陪同住田紗里探望的同時,自己觀察起了周圍的環境,還有棺槨內名為麻里的小姐的身體狀況,以判斷,住田紗里的猜測究竟是疑心妄想,還是真是不虛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