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秦和清也沒猶豫,踏著鞋子來到了門廊上,看向了風間惠理的公寓——
還真的是要驅靈了呢。
大股的陰暗污穢之氣彌漫,好似濃霧一般,將一只只造型怪異,看起來像是吊死、又好似車禍死,亦或者被人砍殺之死的亡靈遮掩,使它們像客人一般充斥滿風間惠理的公寓空間,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怎么會這么多?!”秦和清驚訝道。
就算他最近因為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不時常在公寓這邊居住,晚上沒了月兒和鲇川清掃四周,這棟公寓過往因她們的存在而留下的禁忌之名也應該能持續很久才對,是斷然不可能有這么多鬼怪敢無視禁忌,闖入這片公寓活動的……
尤其還是可一個人來盯著,這更加不像是正常鬼怪的活動方式了。
除非,風間惠理的家里有特殊的地方。
“都是我最近一段時間接觸的死者的靈。我本以為他們很快就會散去,但沒想到……”風間惠理攤開雙手聳了下肩,一臉無奈的解釋道。
“最近需要醫學解刨的死者很多么?”秦和清驚訝道。
風間惠理的機構情況擺在那里,如果不是有法醫學方面的鑒定報告需求的話,一般情況下是沒多少人會把尸體往他們那里送——
他們主動去要尸體做死亡研究還差不多。
“很多。基本每天都會有那么一兩具尸體送到我們那里,讓我們出具相關的解刨報告。”風間惠理淡聲道。卻是絲毫沒有一般女性面對這種成規模級的亡靈時的恐懼與慌亂。
該說,不愧是資深法醫么,神經果然夠大條的。
“所以這些家伙就纏上了你?”秦和清無語道。
“所以我也很納悶啊。明明參與解刨的又不只我一個……”風間惠理嘆息道。
“好吧,那我先幫你處理一下。”說完,秦和清也不廢話,直接煉妖壺得力量全開,風間惠理屋中那些因為各種原因而跟著她從研究所歸來的亡靈,以及因為亡靈聚集而被引來的其他各路妖魔鬼怪就全都不出意外的落進了壺中世界,成為了壺中世界運轉的養料。
“好了,惠理姐,可以進來了。”秦和清道。
“好快。”風間惠理沒有遲疑的走入屋中,看著驟然變得清爽起來的公寓環境不由得感慨道。
“畢竟只是一些阿飄級別的幽靈,威脅性不大,要是連處理他們都需要花費時間和手腳的話,那我這個神官當的,可就太不稱職了啊。”秦和清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道。
而后一頓,又無比好奇的反問道“不過話又說回來,惠理最近有接觸到什么異常,或是去過什么特殊的地方嗎?”
“為什么會這么問?”風間惠理有些不解的反問道。
“應為按照正常情況,活人就算因為特殊的原因——比如類似惠理姐你這樣,解刨過死者尸體的人而被鬼怪賴上,也絕不會像我剛才見到的那樣,被一群鬼怪給集體盯上,而是會分攤到每一個參與者身上才對。但剛才惠理姐你也說了,研究所中的其他同事似乎并沒有被鬼怪找上……”
“也有哦,只是沒有纏得我這么多罷了。”風間惠理糾正道。
“所以這就是問題所在。所以我才會問,惠理姐你在這段時間有沒有去過或接觸過什么異常的東西,要不然惠理姐的情況不應該是這樣才對。”秦和清解釋道。
“這樣啊……那似乎沒有呢。都是和往常一樣,上班、下班,最多也就是在下班的途中會偶爾去趟居酒屋之類的地方喝上兩杯,也都是以前經常去的老地方,并沒有碰見過你說的特殊情況呢。”風間惠理想了下道。
“那就奇怪了……介意我在房間里搜索一下嗎?也許可能是惠理姐接觸到了什么特殊物品而不自知這種情況也是有可能的呢。”秦和清想了想,提議道。
“可以呦。我去給你倒杯水。”風間惠理寬容道。
“麻煩你了,惠理姐。”
“是我麻煩你了才對。”風間惠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