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河腹地,丹霞山脈。
往日的林森樹密早已經被地火涌出燒成一片焦土。高山險峰之上,山崖溝壑之間,隨處可見燒焦的鳥獸尸體。
一陣陣腐肉的惡臭隨著夜風在曠野了擴散。
漫天霞光搖曳,無數磷光閃耀。遠遠望去猶如地獄。
群星閃爍的天空,一道亮光劃過天際。亮光拖著長長的尾巴向著丹霞山峰頂撞來。
一聲巨響,
丹霞山主峰被削平了。
塵霧霓漫,砂礫肆虐,周遭更加凄涼。
今夜的丹霞山,得天青睞。遙遠的夜空無數流行排著隊的從上空劃過。給這凄婉的地域平添一分天際獨有的美。
只是,千里焦土之上,無有人欣賞天際的那份美麗。
流星雨穿越夜空,有的順著無邊天際滑翔遠際;
有的化作流火燃燒,為這神秘的天際增添一份搖曳的凄美;
有的順著夜空在天空中無聊的打著轉轉兒,好似留戀天界的美好,卻又不得不追隨著無形的推力艱難的向著未知的方向移動;
還有的閃著妖艷的光,不停地吞噬者周邊的弱小的流星,隨著周邊流星被吞噬殆盡,那妖艷的光芒更加耀眼。閃著詭異的湖藍色光芒向著河東凹方向落去·······
丹霞山的夜,
寂靜,
蒼涼。
午夜的風,猶如地獄的歌謠。吟唱著令人毛骨束然曲調。
烈火燒焦的樹木矗立在山間,訴說著曾經的傷痛。
被削平的丹霞山主峰,此時便是一個巨大的天坑。天坑里橫躺著白正宇,和他的貼身侍衛。一動不動的躺在那里,睜著眼,看著天,到了現在這對君臣都沒明白發生了什么。
起初的暈眩,尚不覺得這里空氣如何的惡劣。慢慢清醒過來的君臣,聞著一陣陣腐臭。除了安靜的躺著,在這一個陌生的世界里真的是什么也不能做。
丹霞山腳下,明是非抱著腦袋坐在那里,仰望著天空,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更讓他頭疼的事,身邊多了兩個狗皮膏藥——褚月嬌,青兒。
這回兒子功夫,那兩個傻姑娘正在漫山遍野的找尋吃食呢。
仰望著丹霞山峰,遙看著那一片新土覆蓋下的焦土,期盼著有奇跡發生······
東方第一縷亮光照進丹霞山,明是非爬起來向著山頂而去。他的身后跟著尋食物而未果的兩位凄慘佳人。
與此同時,白正宇,楚江闊君臣沿著天坑走出來,向著山下而行。
焦土遍地,腐臭熏天。
這么稀疏的活物在次相遇,就算是敵人也倍感親切。
“你好啊!我們是天上掉下來的!”褚月嬌高興地喊。
明是非咧嘴露出潔白的牙齒,面對這么個沒心肝得東西,那真是有苦沒處說。對面的人被塵土包圍,連衣服得顏色都看不出來。塵土遮蓋了她原本容貌。就算是一雙眼干凈,溫和,你又怎知他是好人,還是歹徒?
從他們走路的姿態,應該是一對練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