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月嬌不服氣的翻個白眼,
“本姑娘看不上那個骯臟的東西。為了尋找師伯天絕,不幸被一股邪惡的力量角逐······緊緊卷到這里。”
青兒知道她是不會接受眼前的事實,只好嘆氣,挽著她的手,勉強勾出一抹笑,提點到:
“嗯,秋水閣的萬人迷。那些權貴,富商、為見你一面自是愿意一擲千金。可是。楚楚,你看明公子可是那種腰纏萬貫之人?”
褚月嬌抿嘴不語,羞怯怯的看了看山巔的少年。
“故作媚態。”
青兒心知她是不服氣,只好作罷,卻又不愿意看著她誤入歧途。再次提點,
“鎮天家小公主如何?”
褚月嬌邁著細碎的步伐,纖柔的手輕輕滑在青兒的臂彎,吹氣如蘭,嬌聲燕語:
“姐姐,你是知道的。那可是百花匯的頭籌。又是金貴的公主,雖然不是渾天家的正統公主。鎮天的公主也是公主。哪里是我這個秦樓楚館出來的女子,可以隨意攀比的?”
青兒嘆口氣,握住她不老實的手,娓娓權說:
“楚楚,你是個伶俐的丫頭。心思細密,不是什么人都能住進你的心里。更不是誰都可以取得你的信任。”
“姐姐。”
褚月嬌撒嬌。
“姐姐知道你的心思。見慣了衣冠楚楚的禽獸,很難將人往好了想。”
“他也是個男人,還是個生性涼薄的。姐姐,你何必為他盡心盡力?我們已經出來了,自由了,我還擁有開山辟地只能。為何要屈居人下?而不是自立為王。姐姐,我不明白。”
“傻丫頭,野心勃勃。”
青兒笑了,心里的緊張感瞬間消失了,
“這是云河腹地的某個區域。這里的主人是龍正天。”
“啊?!”
褚月嬌驚詫,
“我要想自立為王,還要把他打敗?”
“說得對。”
青兒笑虐著,
“不僅是打敗龍正天,還要得到云河百姓的認可。”
“我還是去找水源吧。”
······
白正宇踏著熱浪飛回來,渾身的泥污清洗干凈。一襲月白色長袍,前襟掖在腰間。發髻被一根白玉簪子挽住。他的頭上束發冠不見了。腰帶上那顆碩大的東凌珍珠也不見了。手里提著一個半舊水袋,看樣子是牛皮的。落在明是非身旁,將水袋順手的遞了過去。
“云河距離此地千里之外。哪里的情形好上許多。河邊有鳥雀棲息,野獸出沒。不足之處,是一片濕地。無法安營扎寨。”
明是非咧嘴一笑,沒有立即喝水,笑著指指自己的發冠,舉了舉手里的水袋,
“師兄,你的發冠換了這個。當真是暴殄天物。”
白正宇溫潤一笑,娓娓而談,
“身外之物罷了。眼下這情形,倒不如一個水袋實用。何況,為兄的那枚發冠,換來不只是一個水帶。”
“還有什么?”
明是非扭開水袋的拴,慢慢地將水送進嘴里。
白正宇笑意濃郁,
“一個茅草屋。”
“噗······”
明是非把嘴里的水噴了出去。無奈的看著白正宇。玉衡州十萬將士的盟主。九凌關副關主看上的合伙人。天帥的大公子,淘丫頭小龍兒的親哥哥。
他還是,
咳,
浪谷少主贏麗笙的意中人。
呵呵,
就這點能耐?
“沒了?”
明是非不相信的問。
“一枚發冠而已。你還想要什么?”
白正宇笑容恬靜,
“在這樣一個地方,有一個茅草屋存身,已是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