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莫抬起左手,輕輕一揮,一股勁風蕩開長鞭,勁風過處,紅蝶瞬間化為粉塵,卷軸輕輕地顫抖一下,滑進他的衣袖。
柳如眉大驚:飛宇衛果真是名不虛傳。怔愣瞬間,大罵一聲:“蠢貨,你們還等什么!飛宇衛在這里!”
山巔密林里,密密麻麻飛出無數銀色的,黑色的,灰黑色的,線條。夾雜著寒光閃閃,瞬間形成了鋪天蓋地之勢,目標明確的直奔斬主而去。
緊接著,七條人影射出密林,揮著各自的兵器沖著許莫而來。
“我去,姐姐都退圈了,還打呀!”
斬主一手揮著美人扇,一手摘下幕離,瞬間露出芙蓉之貌,嗖的拋了出去,幕離卷著柔和的風,沖著鋪天蓋地的各色線條緩慢而不失時機的飛去。
氣勢洶洶的各色線條,像似被召喚的馴獸一般,有條不紊的鉆進幕離。
“八個打一個,你們,還真是,”
許莫搖頭,慵懶的聲音響起,虛晃一招,倏爾退后一丈,那支已經逼到柳如眉胸前的樹枝也隨之飄離,一枚綠葉悄然脫離,瞬息刺入柳如眉的胸部,
“一如既往地不要臉。”
柳如眉立刻感覺那壓得自己喘不過氣的殺氣消失了,胸口位置依然傳來一陣刺痛:還是中招了。一枚綠葉嵌入她的左峰,鮮紅的血液嘀嘀噠噠的留下來。
“咯咯咯,飛宇衛?你在和我們說笑嗎。”
媚笑悠姬——楊淑月,一身紅衣,配上那一頭火焰一般的紅發,宛如火神臨世。手握一條紅得發紫的長紗,飄然而下,長紗飄飛,美人嫵媚,若非是劍拔弩張,毫不懷疑她是仙女下凡。
“我們是殺手。嘻嘻嘻,要你的命,咯咯咯,不要你的臉。咯咯咯······”
醫師——景泰戈爾右手在楊淑月之后落在柳如眉身旁,一手攬著她的腰,迫使她靠著自己,低沉的聲音陰冷如冰。
柳如眉很不喜歡他這樣抱著自己,掙扎了一下沒有掙脫他的懷抱,不覺一怒:“放開我。”
“我放開你,你就死了。”
景泰戈爾冷深深的回答,“不想被他斷了心脈,就別動。”
柳如眉聞言一驚:“摘花飛葉奪命手?!”
景泰戈爾沒有說話,掌心用力,一股靈力送進柳如眉的身體,順著經絡游走在四肢百骸,在左胸的位置匯聚······
噗,
一股鮮血噴涌而出,那片綠葉被逼了出來。
斬龍楊環手持烏金槍,執鳳楊景舉著金色九環大刀,一左一右站在楊淑月旁邊。
狼屠嚴金虎腰里別著雙斧,手里握著龍須針——別人嘴里的奪命銀針;
獵魂嚴金龍手里捏著一疊黃紙,鬼畫符一般的圖案,密麻麻的。
宇外強者飛宇衛,那是宇內各界公認殺手的祖宗。他們的出現證實了那個傳言——那個女孩兒就是殺星轉世!
殺星,百姓的救世主,魔族的克星。
今天若是不除了她,待她長大,魔族焉有活路?
瞟一眼,一線峽下戰況激烈,再看看山巔處那一男一女,八個人交換一下眼神:不死不退!
“幽靈衛的九大統領來齊了?”
斬主故作驚訝,沖著景泰戈爾莞爾一笑,飄飄一禮,“小女子展瀟瀟(斬消消),初來貴地,不懂規矩,若是有什么冒犯之處,還請各位不要記恨吆。”
許莫默默地離她遠一點兒,若不是前面是敵非友,真想吐她一臉口水:
要點臉行嗎?
十八億歲的老姑娘了,還小女子。
展瀟瀟?
斬完了直接銷賬唄!!!
“飛宇衛,你們這是忘了天地公約了吧?”
景泰戈爾推開柳如眉,邁步走到最前面,陰冷的聲音裹著戾氣,山巔的溫度驟然下降,“一向遵紀守法的飛宇衛也是不過如此。”
“什么遵紀守法?不過是徒有虛名罷了。”
艷媚兒柳如眉簡單的包扎一下傷口,高聲喊道,“天地公約,明文規定:飛宇衛無有令貼不得擅自踏入宇內!蒼天,龍天,渾天,鎮天,還有我們真圣神宮,兩位,接到了哪一家的邀請函?”
斬主依扇掩口,笑意淺淺,一手拉著許莫的衣袖,嬌滴滴辯護:“哎吆,這位姐姐,你可冤枉我們了。什么無令踏入宇內啊?我們有令啊!還是將都之主的親筆御書!”
將都之主!
親筆御書!
“你胡說。”
柳如眉急了,有一個點蒼十萬將士的盟主,已經讓真圣神宮頭痛不已,再來一個沉匿了幾萬百年的令城之主,天魔族的霸業什么時候才能完成?
“令城之主,五百萬年前就已經飛升了!哪來什么令城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