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洲,南大營。
中軍帥帳。
淡江口回來的許莫,始終憋著一口氣,思索著如何把這幾根老鳳凰羽毛送出去,而又不被電點蒼反對。心里著急,在大帳里踱著步子。
“許老三,你可以啊。”
展瀟瀟將扇子別在腰里,雙手自然垂于身側,陰陽怪氣的看著焦急的踱步的許莫,打趣道,“多少年沒有被人揍了?滋味如何?”
“這個嗎?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許莫聞言,停下腳步,微微側臉,眼眸慵懶之色復現,抬起纏著紗布的手瞅了瞅,“找個時間體會一下。斬主,今天是我,明天也許就輪到你了。”
“嘁,”
展瀟瀟走到他身旁,拍了一下他的肩,自信滿滿,“明天的我一定是座上客。”
“哼,你整天惦記他家的寶貝。還能成為座上客?”
許莫側身坐在帥案上,一本正經地說,“除非,玉龍公子腦子被你踢了。”
“我先踢你!”
展瀟瀟飛起一腳踹來,許莫翻身落在帥案后,慵懶的躺進元帥寶座,笑得有恃無恐,“小心帥案,值不少錢呢。”
“我,這不是收回來了。”
展瀟瀟氣勢洶洶的一腳,在許莫閃身躲過之后,停滯在空中,甩了甩腳,退回原地,憋屈的辯解,“看清楚了,完好無損。”
“表現而已,不足為證。”
許莫正色道,“我查閱了所有記錄,沒一顆星星命名殺星。”
展瀟瀟微微點頭,拔出她那美人尚在畫師的醞釀中的美人扇,輕輕的搖著,“我也在想,是咱們哪里漏算了?”
“不能啊?煞星,是給人家帶去晦氣的;災星,其實就是瘟神一類的;掃把星,就是讓別人倒霉的;將星,那是報國為家的;文曲星,武曲星,流星,賊星·······”
展瀟瀟拿扇子拍拍腦門,“打住,我不是聽你數星星的!”
“我樂意數似的。”
許莫也不厭煩,“我說,那里的家伙啥名我也不知道啊?要不,找個時間你再去問問?”
“你是不是嫌我礙事!”
展瀟瀟怒了,“那地方能隨便去?去一次奉獻一次元神珠!我···我那么多元神珠嗎?你當我是蚌珠啊!”
許莫扯扯嘴角,“上面沒問題,那就奔著下邊查?”
“我有什么問題!”
展瀟瀟挑眉,“我不可能嫌自己太閑了,制造出來殺星折騰天下,給自己找事干吧?”
“這個么?”
許莫涼涼的看了一眼斬主,“難說。”
“你!”
展瀟瀟先是一怒,接著弱弱的坐回去,“我回去查一下。你這也要抓緊了。天宇之內,這神,魔,人三族就不能讓我省心。每隔幾百萬年都要來一次混元大戰!”
許莫輕哼一聲,“活該。”
“管我什么事!”
展瀟瀟氣急,“打架的是他們!”
“你把魔族一舉殲滅,這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許莫很沒良心的為斬主指路,“明知道每一次神魔之戰的結局是生靈涂炭,你還看著不管?在其位不謀其政,你讓開換我來坐。”
“這感情好。”
展瀟瀟狡猾的一笑,“一個天慶紀元年是五千二百年,也是九凌關守將輪值的時間。只要在這一個天慶紀元年之內,九凌關內外安然無恙。我這位置讓給你。”
“這么簡單?”
許莫凝眉,“不會是有什么陰謀吧?”
“沒有。”
斬主說的很輕松,“就是呢,若是在一段時間內,有誰穿過了天罡網,嘿嘿嘿,就算是一只蚊子,你也得養著它!”
“我呸!就說你黃鼠給雞拜年。果然如此!”
許莫倏的坐了起來,“我就是不吃、不喝、不睡!也看不那么嚴實!”
展瀟瀟輕搖美人扇,“所以呢,該留的殺手還得留。有些臟活,你們不愿意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