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冰錐憑空來襲。
“保護統帥!”
“立即反擊!”
“我們中計了!”
“撤退!傳令撤退!”
“幽靈為統領何在!速來保護統帥!”
慕容文淵大聲呼傳,他很想埋怨劉金雄指揮失誤,這么重要的戰役為什么要和九大統領分開行動?
人家在前面浴血奮戰,你在后邊被人家偷襲。什么善謀得狗屁三護法?那是贏同義愚蠢,換一個通曉兵法戰術的將軍。早把你打廢了!
可他不敢,只好把滿腹怨氣發泄在幽靈衛保護不利的份上。
云河水沸騰了,巨浪滔天,戰船已經搖搖欲沉,天空的冰錐還在源源不斷的向著戰船襲來。
將士們不少被冰錐刺傷,刺死,戰船也被戳漏了許多窟窿。船上的水越聚越多,要不多久······
劉金雄眼見此情,知道贏同義那老東西發怒了!唇角扯一個冰冷微笑,眼底閃過一絲陰謀的狡猾,一掌震飛迎面直擊的冰錐,反手抓起正在大聲呼喊的慕容文淵,“跟我走!”
聲落人以掠出十丈。身后的戰船多數搖搖欲墜,將士們瞬間亂成一團。
踏波追浪之際還要躲避冰錐的襲擊,這一身功夫可不是吹得。
厲害,不愧是三護法。
慕容文淵一喜,感激涕零的欣賞著劉金雄的表演。正當他在心里醞釀著如何報答三護法的恩情時,劉金雄說話了,“賢侄啊,叔叔帶你如何?”
“叔叔待我甚好。勝似親生骨肉。”
慕容文淵立刻回答,真誠滿滿,被劉金雄一句賢侄哄得忘了形,連稱呼都改了,到底是慕容魁一手調教的,還不忘留了個心眼,“若是此次能夠順利脫險,小侄當會以叔叔馬首是瞻。”
“順利脫險是一定的。”
劉金雄溫和的說,“馬首是瞻嗎,不用等那么久。”
慕容文淵心中一凌,警惕的盯著劉金雄,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叔叔,戰場之上流矢亂飛,就算是報侄兒一個因公殉職。旁人也是無可非議的。”
劉金雄眼眸劃過一絲狠戾,又擊出一掌,一掌排山倒海激起千重浪,氣勢洶洶的冰錐瞬間被吞噬,浪濤裹著冰錐演繹一出千山墜落的壯觀場面。
云河水瞬間凍結!
千里冰面一蹴而就。
曾經烏泱泱的船隊,此時已是姿態各異的冰雕。
“贏同義,你還真是寶刀未老啊!御水之術越來越純熟了。”
劉金雄收住逃跑的腳步,慕容文淵明白:他再快也快不過贏同義的千里冰封!
劉金雄眼中陰先儲備他隱藏的陰鷙: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破釜沉舟。
傳言浪谷谷主,視賭如命。是真是假,今天一探便知。
輸了,全局覆沒;
贏了,慘敗而歸;
十萬大軍,在一擊之后,生還者以是渺茫。
若想離開這里,只有一賭。
“叔叔,現在怎么辦?”
慕容文淵見識了傳說中的千里冰封,雖然身上的衣物不薄,可是深秋的衣服怎抵這驟降的寒氣!
何況這寒氣里夾雜著濃烈的殺氣,是要將這一切凍僵,功力遠不如劉金雄的慕容文淵,雖然不信劉金雄會帶自己離開,但也別無他法。
渾身的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嘴唇都紫了,腿也哆嗦了,牙齒開始打顫,“我們·····如何應對···這一戰?”
“聽我的。放輕松。”
劉金雄從手腕處的腕扣里抽出九枚泛著幽光的長針,捻在手中,以一種近乎父親寵愛兒子的寵溺言辭,和慕容文淵溝通,“孩子,叔叔這里有一種,可以瞬間將自身力量提升百倍的手法。只是,有個弊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