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是不是有病?我怎么著她了?跟我玩命呢!”
許莫大惑不解,“雖然我跟她百花城不是盟友,但是,你們是啊。不看天面看地面,不念水情看魚情。出門換身衣裳,回來還跟我玩命了?”
“不出門,難不成副關主還想一親芳澤?”
白正宇終于見到了還有比自己更蠢的男子,不晉升了同病相憐之心,“人家一黃花姑娘,被你·····”
“別瞎說,你也在。”
許莫不干了,“我什么也沒干?”
白正宇蹙眉,“嗬,許副關主,你還想還干什么?”
許莫一怔,須臾,嘆息一聲,“你頂住,我先撤。”
不管玉龍公子答應不答應,許莫立刻跳窗而逃。
門外是花弄影一次又一次的攻擊,每攻擊一次,那道光波震顫一下,卻不曾有半點裂痕。
“許莫,我你不出是吧?老娘就堵在門口!我就不信了,你不吃不喝不拉不睡了!”
“許莫,你個混蛋,小**,登徒子,小痞子,給老娘滾出來!”
窗口的花墻已經破碎了,紫薇閣的絕音裝置瞬間形同虛設,白正宇不禁頭疼,看看窗外花影繽紛,聽聽門口叫罵不斷,捂著傷口,走到門前,隔著那道光波鑄成的墻,沖著怒氣沖沖的百花城主說道:“花城主,許副關主跳窗而去。”
花弄影迅速調整儀態,深深的呼出一口怨氣,儀態萬千的回個禮,“請問點蒼帝,他逃往何處?”
白正宇面露困惑,不解的反問:“除了南大營,他還有住處?”
花弄影款款一禮,真誠滿滿:“多謝指點。”說罷木然轉身,轉身的同時面色一凌,飛身而去。在她飛過的地方花瓣紛飛,紛紛下起了花雨。
白正宇如釋重負,輕聲呢喃:“許副關主,我只能幫你到這里了。”
*
藍庭。
展瀟瀟拿著許莫遞來的《御紫君牒》,眼神不善的盯著他,“許莫,你是不是忘了點啥?”
“沒有啊。”
許莫警醒,語氣依然慵懶,“為了得到白正宇的首肯,該做的我全做了。該犧牲的我也毫不吝嗇的犧牲了。”包括你的名譽。
“上學?虧你說的出口?我要的是個可以肩負令城長盛的城主!”
展瀟瀟很是不滿,“你當這里離九凌關很近么?一道星河萬里遙,你飛過去呀!”
“別急吼吼的,有話好好說。你老的玉輦橫渡星空只要一日,跨越一個星河而已,一刻足以。”
許莫躺在雪色絨氈上,慵懶的像只貓,“斬主,你別忘了,是你老人家處心積慮的要搶人家的孩子。還是那種勢在必得,不講道理的槍。不付出點辛苦,還真是天理不容。”
“嘿,我,我也是為了天下眾生著想!”
斬主拿起《御紫君牒》對這許莫的腦袋就是一下,“令城現在有多少家底你我都清楚?真的經不起失敗了。”
“我說,斬主,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許莫瞇眼,“簽下《御紫君牒》的她就是新任的令城的主。你老千萬不要想著把人給我們拐帶去君天。否者,你懂得。”
“行了,我心里有數。”
展瀟瀟揣起卷軸,笑意不減的看著許莫,“隊長大人,你知道欠債還錢,欠打還什么?”
許莫勾唇一笑,不懷好意的說:“欠打······”
“嗯,”
展瀟瀟一臉認真,“還什么?”
許莫側眸凝望,沉思片刻,“當然是等著挨揍唄。”
“答的好。你小子,有前途。”
展瀟瀟一拍許莫的肩,一本正經的夸贊,而后一掠到達門口,驀然回首,一字一句重復著最后的幾個字:“等著挨揍唄。”
展瀟瀟說罷詭異的一笑,掏出她的美人扇輕輕扇著,腳步輕移,緩緩走向院門。
“莫名其妙。”
許莫剛剛說完,忽而想起來一人,倏爾起身,苦澀一笑,“花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