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副關主有重要的事情,命我來簽這個。”
展瀟瀟弱弱地拿出紫色卷軸,舉了舉,“你們說好了的。不會反悔吧?”
“龍兒在那里,只要她愿意在上面簽名。”
白正宇風輕云淡的說,“一切都好商量。”
展瀟瀟吸了一口,壓住心中狂喜,“一言既出。”
白正宇一本正經的看著她,“駟馬難追。”
“看我的。”
展瀟瀟先是邁著小碎步把窗關上,而后來到龍兒面前的矮幾旁盤膝而坐。揮手一個華麗的扶云手將卷軸平鋪在矮幾上,啪的一拍手,傲氣十足的盯著龍兒,“小丫頭,這一局,我一定贏你!”
小龍兒翻眼瞅瞅正在辦公的哥哥,默默的繼續看她的書簡。
贏麗笙笑了,“展瀟瀟不知道你不許她動用博術。”
白正宇拿起以為龍兒準備的點心,快速的塞進她嘴里,“吃點東西吧,你該餓了。”
展瀟瀟耳力驚人,聽到后,后悔的想要咬掉自己的舌頭,“小龍兒,那個,姐姐說錯了。賭博不是好孩子,咱不博。你在讀書啊,呃,姐姐和你比賽,嗯,比寫字。”
小龍兒再次看向白正宇,白正宇微微頷首。
“好吧。怎么比?”
小龍兒依舊捧著書簡,趁著白正宇起身離開的空檔,嫌棄的說,“這回輸什么?”
一只小胖手拍著卷軸,指指那九朵習習生輝的花朵。
展瀟瀟邪魅的一笑,自以為抓住了小丫頭的軟肋,“你給我寫字,一天給你千萬。”
小龍兒壓低聲音,軟糯的聲音吐著令她跳腳的話:“點理數,冰原。”
“不是,誰教你的!”
展瀟瀟忽的跳起來了,掐著腰喊,“一天,一千萬冰原?還是點理數?我都沒你······”
“咳,”
去而復返的白正宇,一聲輕咳,溫和的提醒著,“展姑娘若是有異議,還是等著許副關主回來吧。”
在他身后跟著神情瑟喏的張景淳,躲在白正宇身后伸頭縮腦的,卻依然關不住那張嘴,“對啊,九凌關里,比許妖怪心眼壞的人多了去了。最出名的就是那個斬主,哦,跟展姑娘同姓也。哼,說不準,五百萬年前你們就是一家子。”
聽到張景淳的聲音,展瀟瀟真想把封條給他貼回去。眼眸流轉,計上心頭,微微轉身看向白正宇,很是同情的說道:“玉龍公子真是辛苦啊,深受重傷不得清閑。還要分心照顧年幼的妹妹。唉,真不知道你的傷何時才能痊愈。”
展瀟瀟聲情并茂的兩句說辭,白正宇立刻感覺不妙,果然。
“對啊,你還是個病人!”
張景淳立刻倒戈,“身為病人不思安心靜養。那是對醫者的不敬,對自己的不忠,對父母的不孝。”
“哎,張大嘴,你站著說話不腰疼!”
贏麗笙怒視著他,一時忘了右肩受傷之事,啪的一拍桌子,“啊!”接著發出慘絕人寰的叫聲,抱著肩膀蹦了起來,“好疼啊。”
小龍兒立刻捂臉。
白正宇急匆匆的走來,急切匆匆把她扶到內室,隔著屏風喊:“張景淳,快些。傷口崩開了。”
“自己動手,床頭的矮幾的抽屜里有藥,紗帶。”
張景淳不懷好意的笑了,踱著步子走到展瀟瀟面前,大聲說,“大公子,少主,你們慢慢來,不捉急,這里我替你們看著。”
白正宇苦笑這搖搖頭,“我就不該把他帶進來。讓他在院子里待著多好。”
贏麗笙臉色微紅,扭捏著說:“師兄,我還是回藍庭吧,楚江雪在,她可以······”
“別提她了。你我昏迷之后,她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白正宇對那天的事耿耿于懷,“誰問她都是刺客突然發瘋自殺的。唉,這話說得龍兒都不信!”
贏麗笙不悅地看著他,“愛信不信,我信。得天神相助,一下子把他嚇瘋了。天神震怒,他只能以死謝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