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景淳說完抱起酒壇子,咕嘟咕嘟灌個不停。而后,將空酒壇一扔,晃晃悠悠的走了。走到院門外,又蹣跚著走回來,醉眼迷蒙,豎起一根指頭在嘴邊:
“吁,我悄悄的告訴你:五百萬年前的那一次神魔大戰不是唯一的一次。而是天史記錄中的一次。嗝,是無數次的一次。”
張景淳說完有晃晃悠悠的走了。
留下一臉震驚的玉龍公子,眼神復雜的看著他的背影:你最終還是辜負了許莫的好意。
墻頭上人迅速隱退。
良久之后,白正宇不敢再耽擱,一聲吩咐:“來人,備軟轎。前往南大營。”
侍衛答應一聲,不一會兒邊抬來一頂軟轎。
四個侍衛將玉龍公子抬上軟轎,“公子,要不要告訴贏少主。”一侍衛提醒道。
“不了,給不了她未來,就不要給她希望。”白正宇冷冷的說。
“遵命。”
侍衛抬著軟轎快速離開院子。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再說說掙脫楚江雪的小龍兒。
轉過曲徑,掠過花園,朝著花園西北角的雅臺而去。
雅臺不是房舍,也不是水榭。更不是閣樓。
而是一座假山,假山上一個八角涼亭。
涼亭內站著迎風而立的贏同義。
“老賭徒,我來了。”
小龍兒邁著小短腿,攀爬著假山的石階,一邊爬,一邊喊,“你閨女的美人計失敗了。”
“吁,小點聲。”
贏同義忽而轉過身,衣袍隨風翻轉,雙手叉腰,跺著腳喊,“你怕別人聽不見嗎?”
花園里的暗衛不禁汗顏:到底誰怕我們聽不見?
小龍兒停了下來,趴在石階上仰望他,諾諾的反問:“你小聲了么?”
“哦···,下次一定改。”
贏同義尷尬的咧咧嘴,蹲下來沖著小龍兒伸出雙手,“來,老賭徒抱抱。”
小龍兒嘿嘿一笑,迅速爬上來,撲到贏同義懷里,“我餓了。”
“餓了?”贏同義把她抱在懷里,親了親臉蛋,“走,咱們去吃宵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