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張大嘴的膽子越來越大了。這樣的謊也敢說。”贏同義喃喃說道,“你哥哥有麻煩了。”
“是你閨女有麻煩了。”小小的人兒伸手接著飄落的雪花,嘟嘟嘴,呵呵笑著,“哥哥不在宮中。”
“那還看什么?走為上啊。”
贏同義揣著小龍兒飄離城樓,“不許告訴你哥。”
懷里的小人兒答應的很是爽快,“嗯,我要去玩雪。”
“好來,我們去棲鳳峰。”贏同義揣著小龍兒穿走在高墻屋頂之間,完全不把那些巡邏的侍衛當回事。
當看到贏麗笙匆匆趕向宮門方向,這一老一小才選著避避他人耳目。
贏麗笙從白宏宇那里得知張景淳和白云路不對付,回到宮中先把紫薇閣內的密函收起來,這才匆匆趕往宮門。
張景淳迎面連跑帶顛的沖過來,老遠和贏麗笙邀功,“少谷主,人都給堵門口了。別忘了記得我好啊。晚飯加個肉菜,犒勞犒勞本神醫。我可是為你爭取了不少時間吶,這份功勞切莫要忘記。本神醫不貪心,真的是加一個肉菜就行了。”
贏麗笙內心焦急,顧不得和他啰嗦,順口一說:“知道了。”繼續匆匆往前趕。
“嘿嘿,那就多謝了。”張景淳目的達到,快速的前奔。
“肅靜,肅靜,肅靜!”
侍衛小統領大聲呵斥,“這是正元宮!不是南大營,肅靜!”
須臾,一聲清亮的女聲響起:
“雪云山弟子,浪谷贏麗笙拜見三師叔。”
宮門前的喧囂聲,震耳欲聾,贏麗笙自然明白這是白云路不愿意硬闖,若是他真的硬闖進來,莫說是自己,就是師兄也束手無策。
他是白家的三叔,酷愛游山玩水,不喜政務,何況如今的天下一家,正是游山看景的好時光。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二哥家的籬笆不牢,小侄女被狼叼走了。
此事不光是海鷹坊的恥辱,更是白家的恥辱。
白云飛一只飛鷹令傳遍宇內,蒼天家的人便在各自的能力范圍內忙碌起來。
白云路就是那時,有單純的游山玩水,看景賞花,游歷天下,變成了有目的尋找沒見過面的小侄女。
白云路曾經三次被贏同義邀請前來浪谷賞玩,皆因其不愿意看到玉寧山眾人,被他婉拒了。
因此,就算是浪谷窩藏白家兄妹,白云路也沒脾氣。
贏麗笙恭敬地俯身一拜,侍衛們立刻把路讓開,退在各自崗位抱拳一禮:“三爺,請海涵。”
白家的護衛這時退在華車兩邊,安靜地護著華車。
欒柔此時已經坐在車里,一手打起車簾,眼神不善的看著贏麗笙,輕輕冷哼一聲。風大雪急,倒也不曾被人聽見。
白云路對贏麗笙與白正宇兩人的雙向暗戀,那是比誰都清楚,更明白贏家姑娘是個執著的,一貫有著不打不目的不放手的韌勁。
一萬多年的相守相依,若是不做出點什么,真是太可惜了。
白云路是這么想的,
因此,對外界的傳言那是三分相信懷疑,七分相信,快步走到贏麗笙面前,低聲詢問:“贏丫頭,你跟師叔說實話:宮里的小公子真的是我小侄女?”
“師叔何出此言?”
贏麗笙警惕的看向華車,心頭升起莫名的委屈,花車里的女子就是比自己多了一紙婚書,做什么都是應當應份的。
而自己對師兄一片深情,也是因為少了這一紙婚書,做什么都被人指指點點。
更可恨的是師兄,竟然害怕自己賴上他!
小心到替自己換藥都要蒙著眼睛,思及此處不覺得淚眼朦朧,“師叔,你也覺得生生是個心思齷蹉,行為放蕩的無德女子?”
白云路一看贏麗笙落淚,即可手足無措的解釋:“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外面你傳言······傳言里面的小崽子是······我真不信外面的謠傳,所以才有此一問。生生,你要相信我,師叔若是有半句謊話,就讓天上下個雷劈我!”
“咔擦,轟隆隆······”
一道亮光閃過,幾道驚雷炸響!
白云路皺眉:“賊老天,你這么配合我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