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弄影一怔,手上的動作停滯了半分,美眸含怒,冷斥道:“錯哪了?說。說出來本姑娘饒你皮肉之苦!”
“我······”
許莫本想硬氣的打回去,奈何玉龍公子激怒攻心,又扯動傷口,這會兒正在軍醫的照料之下包扎傷口呢。若是一個不小心把軍醫給嚇到了,他的手一抖,哎呀,可憐的玉龍公子身上又多留一道傷痕。
麻煩。
真麻煩。
張景淳,你怎么就不知道來這里陪著他呢!若是此時有你在,老許我何苦受這娘們的氣?
許莫吞吐半天沒有說一個字來,花弄影急了,“姓許的,你是不是又想耍花招?”
“我······我哪有。”有花招也不敢用啊,那個軍醫太弱了。經不起任何靈力的潑及。
許莫苦笑著望著周遭越來越清晰地七彩光波,知道彩花弄影已經成型了,若是此時破陣而出勢必會引發靈力流竄,想要不波及無辜都不可能了。
“我在想啊,想啊,想······”想怎么擺脫你的束縛。
“想什么?”
花弄影再次加大靈力的釋放,周遭的花瓣慢了下來,彩花弄影,花瓣如刀,漫天飛舞的花瓣就是漫天飛舞的利刃。即便是眼前人是神仙下凡,也不能全身而退。
花弄影對自己的伸手很是自信,嘲諷的看著雪花堆砌的墻壁里那個手足無措的少年。這才是弱者該有的態度。
“在想是單膝跪地求饒的好,還是雙膝跪地更能減輕本城主對你的處罰?”
許莫很實誠的回答:“都不是。”
“什么?!”花弄影大怒,作勢就要攻擊。
“慢。”
許莫慌了,討好道,“我在想要不要說實話。”
“說!”
花弄影忍無可忍。
無數花瓣已經穿透雪白的墻壁,帶著冷冽的風將許莫團團圍住,嬌花對瑞雪,一副絕美的景致,美景之中這一位俊美的少年,更讓人賞心悅目。
“實話實說,一個字的謊都不許說。”
“嘶,這婆娘好兇。”
許莫從嗓子眼里擠出一句話,由于聲音太輕,花弄影沒聽到,“你說什么?聲音太小,聽不見!”
“吁,”
許莫忽而想起展瀟瀟問自己‘欠打還什么?’眼前這情形,怎么看這怎么像是討債呢。
就在許莫舉棋不定之時,君帳內傳來一細小的聲音:“好了,千萬不能再扯動傷口了。否者,就算是神醫再世,也不敢保證主的身子能在開春之前恢復。”
這應該是那個弱雞軍醫的聲音。
“是,是,辛苦你了。”
這是軒轅鶴,“門口打架呢,你稍等一會兒······”
許莫詭異的一笑,玩心大起,“不瞞姑娘,是點蒼帝要我那么做的。”
“你胡說!”
花弄影震怒,雙掌忽而往前一送,無數花瓣游走在許莫身前,穿插交織,流光迭起,花瓣翻飛,霎時一條鮮花鞭子織成。長鞭劃過長空,卷帶起呼嘯的寒風,寒風裹著雪花直奔許莫而來。
許莫輕淺一笑,手掌倏爾而翻轉,彈指打出一道淡若無痕的清波,清波打在一片花瓣上,花瓣遇襲,忽而改變方向。清波裹著花瓣迅速織成麻花辮子,麻花辮子調轉方向直取花弄影面門。
與此同時,許莫掌心打出一道凜然厲波,厲波打出的同時心口位置猛然抽搐一痛,一股鮮血順著曾經的針孔溜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