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贏麗笙,花弄影同時點頭,毫不猶豫的嗯了一聲。
白云路氣得指著她們倆辯解:“再看看。”
花弄影故意瞪大眼睛仔細打量著他,眼珠子不停的轉動,嘴角配合著抽搐幾下,光看前面不放心似的,圍著白云路轉了一圈之后,嘆息一聲:“一身正氣,一腔忠義,一·······”
“停。”
白云路大手一擺,“姑娘,你看走眼了。白老三什么都分,就一樣不分——是非不分。”
花弄影臉上的狐疑之色更重,搖頭說道:“我不信。眼神清明,目光灼灼,朗朗之聲出于丹田······”
“你看相的啊?”
白云路更加不高興了,“老白家的人,渾身下上都是優點。哪哪都好。最好的憂點就是護短。我老人家可是秉承這老百家的優良傳統的最佳人選。我告訴你,別說我小侄女不是殺星,就算是,他們也得忍著!”
花弄影滿臉崇拜,“真的嗎?”
這一生問的情真意切,表情拿捏非常巧妙,若不是贏麗笙對其有所了解,真的懷疑她是真心被感動了。
“那還有假?”
白云路又忘了自己來干啥了,“我可是他們的親三叔。誰都有可能害他們,我肯定沒有。”
“玉衡洲還是點蒼帝的底牌,是不可以暴露人前的。”
花弄影步步緊逼,既然決定投奔點蒼麾下,什么事都要以他的利益為主,點蒼帝明顯不愿意帶著妹妹回歸雪云山。
否者,不會默許手下將士戲耍白三爺,既然有些話點蒼帝不好開口,就有我這個盟友代言,“也只有您老人家才有權利巡視南營。一來欣賞點蒼帝的政績;二來嗎,回到雪云山該怎么遮掩你老人家也待心中有數。修羅大陸本是四家主政,其他三家豈能容忍蒼天一家獨大?”
白云路越聽越覺得不對勁,抬眼瞅瞅靜默不語的贏麗笙,“你也這么想的?”
花弄影巧妙的遞給贏麗笙一個眼神,后者心領神會,立刻做出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三叔,你是不知道啊。就在半月之前,正元宮差點被滅!我與師兄深受重傷,小龍兒差點被擄走。若不是楚江雪急中生智,智斬那殺手。師叔,你今天見到的就不是我們的人了。”
贏麗笙說著半真半假的流下幾滴眼淚,白云路將信將疑的看著她,關切的詢問:“生生啊,你能不能說具體點?我想知道那個人是誰。”
花弄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老家伙不好糊弄。言多必失,怎么提醒贏少主少說少錯呢?
就在此時,一片花瓣在雪地里滾滾而來,紅紅的花瓣,潔白的雪花,在這不合時宜的冬季,由于自己的努力兩者相應,竟別有一番趣味。
素手在袖里翻轉,無數花瓣爭先恐后的從衣袖里涌出來,借著風雪肆意起舞。
“好美呀,就是不知道回到雪云山還能不能看到花開。唉,能看一眼,就多看一眼吧。”
贏麗笙瞬間想起龍兒在花瓣里奔跑的情景,也明白了花弄影的心意:絕不答應送龍兒回家。這是師兄的意思,也是自己的小心思。
哦,還有帥帳里那個隊長大人,他也是歷經千辛方才拿到靠近龍兒的權利。即便是龍兒真的回到雪云山,她得到的寵愛未必及現在的十分之一。
師叔,對不住了,別怪生生無禮,我們也是各自為營。為了我們的利益,只能犧牲你們了。
“三師叔,你要我說什么呀?雪云山百萬雄師都沒有看住賊人,我?我當下就被人家撩到了。像死豬一樣不省人事。真想知道具體情節,嗯,生生建議你去睡一覺。”
白云路有點懵,一時沒轉過彎,“睡一覺?和這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