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尾的殺手越來越多,已經不是贏麗笙楚江雪兩個人可以應對得了。
一群身姿窈窕的女子,個個手握彎月刀,那刀使得出神入化。幾次險些掛彩。
二人背靠背,與這些殺手激戰,瞭望臺上展瀟瀟愜意的欣賞著船尾的戰況,時不時的拍手叫好:“好,配合默契。就是這個樣。”
“嗯,不錯,劍出凌冽,有前途。”
“就是,她們為什么要做殺手?”
身旁對戰殺手的侍衛無奈的離她遠一點。正以為如此她才有了更多的空間,素手翻轉打出一道清波,清波劃過長空無痕無際。
倏爾,天空出現了海市蜃樓。一座高聳入云的山頭在云幕里若隱若現。山巔站著一位白衣勝雪的滴仙人。山風吹起,衣袂飄飄,謫仙人沒出塵之勢,卻是以俾睨天下之姿,遙望著前方。
倏爾,仙人靈動,負與身后的手緩緩前移,一手舉起一彎雪色雕弓。一手握著五枚白色箭羽,搭弓射箭,一氣呵成。白色箭羽穿越長空,劃過天際,像流星一般及時而出。
正在與殺手激戰的楚江雪,無意間瞥見了天幕里的海市蜃樓的情景,頓時大呼:“雪弓追命,箭無虛發。大家當心~~~~~·”
“費什么話!”
贏麗笙反手一劍替她遮擋住殺手的背后一襲,“自從登上這艘,就沒想過平安無事。”
“我看到了那個白衣雕工的射手。在天上。”楚江雪言辭模糊,擊退一個殺手后繼續解釋,“海市蜃樓里。”
“知道了。”
贏麗笙怒火中燒,“既然來了,就別放他們走了!”接著大喊一聲,“來了,姐姐。”
展瀟瀟凝眉直視著遠方,五條流星拖著長長的尾巴向著戰船飛來:
還真是雪弓追命的后人。出息了,竟然敢正大光明的挑釁九凌關。
斜眼瞥一下江中的五行斷魂陣,嘴角微微翹起:破陣么,不一定要用自家人的血。
趕來打劫我的戰船,你們還真是嫌命長!
展瀟瀟伸手拿起一桿長槍,縱身跳下瞭望臺的同時,大喝一聲:“爾等宵小,姐姐來也!”
頓時,長槍劃過長空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隨著展瀟瀟的加入,戰局頓時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千雀一看,大事不好,急忙吹響撤退哨。
素衣門的殺手紛紛撤退,侍衛們作勢要追被展瀟瀟揮手攔下來:“窮寇莫追。”
*
素衣門人飛身撤出戰船之際,五枚流星從遠處的天空如約而至,流星滑過,身姿窈窕的殺手便不明緣由的自爆開來。
一個接著一個,血腥,殘暴,恐怖。
半邊江水染成了紅色。
江水里,兩只偷偷潛水的小魚兒被這場景震驚了,呆呆望著彼此,一個愣神的工夫,忘記踩水的二人被各自嗆了一口水后。哭喪著臉,努力的踩水向著戰船游去。
扒拉著一根纜繩,快速的爬上戰船。
披著一身濕漉漉的衣服向著內艙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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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麗笙望著江中的慘景,眼眸里滿是悲傷之色,擦去劍身的血漬,寶劍入鞘,“唉,真是愚蠢的人。明知不敵,何必前來送死。”
“我說大小姐,你別不知好賴了。人家是來殺我們的。”
楚江雪揶揄道,“他們是我們的敵人。是要致我們于死地的。你確定還要同情他們?”
“我不是同情她們。我是為他們感到悲哀。”
贏麗笙又嘆了一口氣,“她們就是被人利用了。明顯就是一群受騙上當的傻孩子。”
楚江雪還要說什么,展瀟瀟接上來一句:“人家為了天下安寧,前來獵捕殺星,何錯之有。”
贏麗笙歷史閉嘴不言,眼神無奈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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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水還是江水,只是變成了淺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