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稀罕你。我這不是不敢和他們同行嗎。”
白云路烹茶完畢,端到案前,坐在一旁的木墩上,愁眉不展,“許莫說了:找不到后悔藥我就別回去了。這不是留下來找后悔藥的么。”
“嘿嘿嘿,白老三,你行啊。后悔藥都給弄出來了。”
贏同義打趣道,“找到了分我一些。以備不時之需。”
“等著我找到吧。”白云路狠狠地瞪他一眼,“到那時一定和你一起分享。”
“好好,好,不愧是我的好兄弟。一言為定。”
贏同義端起茶,輕輕的吹了吹,“在這之前,你得替我辦件事。”
“破壞我大侄子婚事不能干。”
白云路低著頭,眼睛看著地面,決絕的回答。
“嘻,我就這點出息?”
贏同義搖頭,喝一口茶,“火候差點。有心事?”
“少費口舌,說,讓我做什么?”
白云路眼睛依舊看著地面,“我還想著回家呢。”
“那位公主秉性如何?”
贏同義笑嘻嘻的說,“你如實說就是了。老賭徒是想成全女兒。但也不是那種不擇手段的人。”
“性情溫和,溫恭識理。著實一位賢妻良母的胚子。”
白云路抬頭,眼眸里滿是不解,“不是那種驕縱跋扈的公主,比起你那女兒······更像是大家族調教的女子。”
“這就是我老人家不好意破壞這樁婚事的原因。”
贏同義很遺憾的看著他,滿滿的真誠,“許莫不會同意她嫁入蒼天為媳。”
白云路滿臉震驚,
“不是,他管這份閑事干什么?”
接著一臉八卦的看著贏同義,小小的邁了一步,壓低聲音詢問:
“他思春了?”
“咳咳咳······”
贏同義剛剛喝了一口茶到喉嚨里,被他的舉動驚嚇到,嗆到了,引起一陣咳嗽。
白云路更緊張了:“我說對了?”
“想哪去了!你呀,真是。”
贏同義懼怕許莫的處罰,立刻替許莫撇清這空穴來辱,“他就算是動了凡心也不會跟個孩子搶······別瞎想。不是那樣的。”
“那就好。我這不是怕紅顏禍水嗎?”
白云路也覺得自己過濾了,但是,這樣一來許莫的動機就更加奇怪了,小心翼翼的再邁一步,“他為啥反對?”
因為你小侄女是現任的令城之主。他怕混天家族借助嬰寧的勢力,無限的訛詐他們!
贏同義吧嗒吧嗒嘴,眼睛嘰里咕嚕的轉著,就是不敢說出來。
“你說,悄悄的說。我不告訴別人。”
白云路更加忐忑,“為什么他反對?他是最沒有理由反對別人是成親,還是孤獨終老的人。他可是那種永生的·······”
贏同義一個冷眼看過來,白云路把到嘴邊的話咽回去,“不該你問的別問!找你的后悔藥去。我還等著分一杯羹呢。”
白云路知道他不愿意說出原由,這個原由一定不是許莫動了凡心。也不敢繼續探討。畢竟,隊長走了,那些飛宇衛還在。若是一個不小心傳到許莫耳朵里。就不是找后悔藥那么簡單的差事了。權衡利弊,恭敬的退出帥帳。
留下贏同義一個人趴在帥案上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