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雪百無聊賴,索性拽著贏麗笙去逛燈會。
霧通鎮的燈會,是坊間舉辦的花會,詩會,友會聚集一體。
將軍府的木子從來不曾參與。
書房內與白正宇翻看了許多卷終,始終沒有頭緒。忍不了寂寞的張景淳闖進來,看著一堆無頭案,給他們出個主意:
與其在這里看著這些不會說話的廢紙。不如出去查看那些躲在角落里伺機做惡的壞人。若是一個運氣好,還能抓他們一個現行。這對霧通鎮的百姓來說,那可是千載難逢的好事。
白正宇也不指望出門遇到奇跡,一下子找出來線索,將這個百年懸案一時告破。只是不愿意讓他在這里繼續游說,很痛快地答應了他的要求。
木子將軍對這位文不成,武不就的護衛很好奇:他憑什么隨意進出大公子的身旁,而又無人說教。礙于大公子的身份,對于這個無禮的護衛選擇隱忍。
介于霧通鎮的居民魚龍混雜。一行人出門,全副武裝。
花燈招展的上元節,熱鬧非凡的霧通鎮。街道上行走著喜氣洋洋的男男女女。
媚笑悠姬楊淑月的花戲樓,身著彩衣的姑娘們在臺上挑著美麗的飛天舞。臺下的觀眾席里,坐著兩個特別的看客。
之所以說是這兩看客坷特別,是因為她們是一大一小兩個女子。大的花容月貌,膚如白玉,皓齒紅唇。
小的就有點不忍直視,黢黑皮膚,一頭三寸小短毛。被好事者扎起兩個朝天辮,大眼睛亮如晨星,這樣子怎么看怎么不協調。
大姑娘衣著光鮮華麗,一看就是富貴堆里出來的大家閨秀;小的粗布衣衫,怎么看也不是個富貴人家的孩子。
若是說兩人相同的衣著,這小的渾身上下,最值錢的就是她的鞋子吧。
一雙天藍色小靴子,鞋面上繡著龍鳳呈祥,鞋腰上繡著百鳥朝鳳。金絲銀線穿繞,珍珠瑪瑙點綴。
但是她這一雙靴子,普通的富貴家的半年的花銷有了。
“有意思,這兩人還真有意思。”
楊淑月與張瀟瀟有過一面之緣,蒼狼山一戰,僅僅是驚鴻一瞥,沒能記住那女子容貌。到是被她的戰斗手法震住了。
而今望著看臺上這兩個有點扎眼的女子,不由自主的把她和那個女子聯系在一起,“紅兒,青兒,蘭兒,燕兒,給客人上點有看頭的。”
“是,姐姐請好吧。這就來了。”
“早該讓我們姐妹出場了。將軍府來人了,傳聞是雪云山的大公子。”
“若是姐妹們表現好,被公子看上了。豈不是省了姐姐不少心思。”
“姐姐,打打殺殺我不如你。這個,你還真的讓給我們。”
鶯聲燕語一陣嬌嗔,一群妙齡女子翩翩登上大戲臺。腳步輕靈,身法靈敏,巧妙地嵌入到飛天舞中。
臺下的看客,直看得眼花繚亂,只見到彩帶飛舞,仙子凌空,剎那間,分不清她們是人還是仙子。
臺下叫好聲此起彼伏:“好,這才飛天仙女該有的魅力。”
正在跳飛天的舞女,借勢下臺回歸幕后。
“張景淳的消息準嗎?”
展瀟瀟有點后悔,“我們來這是只是為看人家跳飛天?”
小龍兒吃著點心,看著臺上的表演,對于展瀟瀟的話直接無視。
“我可是為你著想。那個家伙回家沒帶銀子。拿什么付賬?”
展瀟瀟愁眉不展,一手托腮,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臺上的表演,嘴里在和小龍兒談判,“可別說拿你的工資啊,我現在還沒把報告寫好呢。”
“拿你的工資啊。”
小龍兒舔舔嘴角的點心渣渣,“這家的點心不錯,就是茶有點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