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行走的白正宇忽聽得細微的破風之聲,風聲至急,熾烈,卻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掩蓋著。若是不仔細辨認,一定以為是夜風襲來!
是曾相識的危險,不曾逃過的災難!
“生生。”
白正宇來不及多想,迅速掠過贏麗笙身旁,一把把她攬進懷里,就勢一個旋轉,一道流星擦著衣袍而過。
一股冷凜的氣息隨即襲來。
贏麗笙條件反射的抬手反擊,兩股靈力猛烈在一剎那相遇,發出一竄火花。在花燈如星綴的街道上猶如煙花表演。不曾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箭羽乘勢而去,將霧通鎮的北市炸成一片廢墟。
滾滾塵霧遮天蔽日,這才有人驚呼:
“有妖怪!快去稟報將軍。”
第四枚雪色箭羽,像是長了眼睛似的追著明是非不放。雪色箭羽快似流星,消瘦少年,身如離鉉之箭。
一道身影,一枚流星,在霧通鎮南街盤桓追逐,游戲人間。每一次擦肩而過,都是生與死的訣別。
第五枚雪色箭羽,追擊的是張景淳。
流星凌空而至的那一瞬間,老張破口大罵:“兩國交戰,不斬來使,他奶奶的連我都追呀。是不是人啊!”
嘴里罵著,腳下不曾有半分停歇,竄房越院,奔著花戲樓頂的展瀟瀟跑去。一邊飛奔,一邊大喊:
“展瀟瀟,我給你送禮來了!”
“龍兒,快跑。”
展瀟瀟來不及解釋,將袖里乾坤塞給她,隨之將她拋出去。較小的身影腳踏清風,乘著月色向遠處逃奔。
背月而立之人,嘴角含著一抹狡猾,眼睛盯著那抹小小的身影,抬手接住飛回來的雪色箭羽,再次搭在弦上。弓弦緩緩被拉開,雪色箭羽啾的射出。
離開弓弦的瞬間,由一變二,有二變四,有四變八,轉瞬間,變成一十六枚雪色箭羽,一字排開,向著那個小小的身影追去。
展瀟瀟這里讓過張景淳,美眸含怒,凌空一掌將雪色箭羽擊碎。
碎了的箭羽化作點點月光消散在月色里。
“雪弓追命,你找死!”
展瀟瀟飛身向著皓月飛去,美人扇瞬間恢復原貌,寒光閃閃的寶劍在手,猶如飛天的仙女凌空掠過長夜,本著圓月追去。
“來得好。五百萬年了,還沒人真的可以接下我的追命雪箭。”
岳釗蔑笑著看著飛身而來的展瀟瀟,自顧自的自言自語,“當年若是有我在,哪有什么大位之爭。殺星出世。都是小兒的游戲罷了。”
“雪雕長弓,靈力筑箭。岳釗,還活著呢。”
展瀟瀟也不客氣,一邊說話,一邊迎頭一劍劈頭蓋臉的劈下去,“老娘今天好好陪你玩玩!”
“展瀟瀟,你的脾氣還是這么大。”
岳釗閃身躲過展瀟瀟的盈門一劍,身體在空中轉個圈,與展瀟瀟的距離拉開,雪色箭羽再次飛射而出,雪色箭羽依舊是成倍的增長著,猶如流星在空中急逝。
展瀟瀟剛剛進出過宇宙之心,身體內的真元祭天了。一連兩枚雪色箭羽,被她輕松化解,以致于有些得意忘形。忘記了這家伙不是什么后生小輩。
五百年萬前的那一次天宇大戰,若不是他奉命搶奪星河的控制權,沈青瑤未必能贏的那樣輕松。
失去一次元珠,等于重生一回。身體內的靈力,已是成倍的消減。面對如此強敵,能贏真的靠的是本姑娘戰斗經驗豐富。
一連兩次徒手迎接雪色箭羽,這一次,不敢冒險了。那小的還不知道逃到了何處。速戰速決才是正事。
展瀟瀟揮劍擊打著雪色箭羽,顧及到霧通鎮內百姓狂歡,索性把這些雪色箭羽紛紛打向江鈴海。每一次的流星劃過她的劍尖,江鈴海便會掀起滔天破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