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不起啊。我給忘記了。”
明是非狡黠的一笑,認錯態度極好,“下次不會了。”
“哼,信你就見鬼了!”
展瀟瀟才不會想信他的話呢,這么一個睚眥必報的家伙,也不知道誰能駕馭得了你!
展瀟瀟雙手不曾有半分停歇,依舊是把那一枚枚雪色箭羽找準時機,拋向江鈴海。江鈴海如今浪濤驚駭,不知道多少魚蟹死于非命。
“喂,就算是不信我。你也不能合著一個地方炸?”
明是非不明白展瀟瀟為何不像自己一樣把箭羽斬斷,這樣做可謂是一了百了,永絕后患,“江鈴海里的魚兒都被炸沒了。你就不怕海水倒灌,把霧通鎮淹沒了?”
“我這不是沒想出好辦法嗎!”
展瀟瀟也怒了,啪啪啪一頓猛擊,又有數十只箭羽被拋進江鈴海,滔天浪潮翻滾咆哮,海岸線已經被湮沒。海水涌過護堤,漫過第一道防洪墻,正在向著第二道防洪墻靠近。
“我倒是想把那個射箭的給一劍了結。人家不給我這樣的機會!”
企圖借著月色趁機逃出霧通鎮的人,此時正在海岸線的浪潮里掙扎······
皓月凌空的天上,這兩個人對戰流失之余還在閑談。
“我還是等援兵吧。”
明是非不在說話,身影隨著箭羽翻轉,一心一意斬著過往的流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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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正宇踏著疾風向著天空中的白衣人而去,奈何,心有余力氣不足。無奈之下,只好將小龍兒贈與自己的袖里乾坤拿出來,找好方向,對準白衣人撥動機關。
嗖嗖嗖,
三枚淺藍色小劍在月光的照耀下習習生輝,穿過晴空,在月色里逆向而行。
“令城的千里追擊!”
岳釗第一次被這種小劍追擊,是五百萬年前剛出師那年。也是這樣三枚小劍,同樣是這樣皓月當空,不同的是,那個手腕長弓的人是師父,這一次手挽雪色雕弓的人是自己。
那年的自己手上還沒沾血,師父一如現在的自己,將沈青瑤困在飛羽箭陣內。一個仗劍而至的少年,拿出一枚小小的竹筒,竹筒內迸射出這樣的藍色小劍。
師父,那個成精叱咤風云,讓神魔人三界膽寒的大梟雄,毫無招架之力的倒在藍色小劍之下。
我不能就這么被他們獵取性命。
“展瀟瀟,山高水長,后會有期。”
岳釗懼怕袖里乾坤的威力,急忙連連射出三箭加固飛羽箭陣,多困住展瀟瀟一刻,他就可以多出一刻逃命的時間。
至于,拿著千里追擊的白正宇,下一次見面在收拾不遲到。
岳釗借著月色掩映,隱遁在天幕里。
白正宇一臉懵看著呼嘯而回的藍色小劍,默默地舉起手中袖里乾坤,小劍入鞘發出輕微的撞擊聲。
“唉,讓人談之色變的袖里乾坤,在擱下手里,連一只烏龜都未必追得上。”
解決了圍堵的殺手,許莫趕來解圍,看到這一幕,無奈至極,慵懶的掃視一眼已經轉為上風的展瀟瀟,對于同樣被困的明是非不予理睬。而是信步走至點蒼身邊,嘲諷道,
“閣下如此行為,簡直是暴殄天物。”
“與你何干?”
白正宇淡漠的回一句,把袖里乾坤收起來。
許莫睨眼瞅著他,慵懶的扯扯嘴角,
“賣嗎?”
“本王不缺錢。”
點蒼有點惱火,義正言辭的拒絕。
“這個本座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