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泰藍色笑了,笑得很有深意,將令牌接在手里,翻轉著欣賞著,“叔叔,你知侄兒乃是井底之蛙,不知道這些令牌該如何玩?”
“阿色,你怎么玩那些人,就怎么玩著令牌。”
左楓心如明鏡,這小子可不是什么天真可愛的翩翩佳公子,心黑手狠,殺人不用刀的事沒少干。橫豎,他殺的都是別人家的人,與玉寧山無礙。
別人家死的人越多,對玉寧山越有利,這樣的好孩子為什么不扶持呢?
“叔叔回玉寧山,等你傳來下一個好消息。”
左楓笑虐著拍拍景泰藍色的肩,在他面前施展瞬移之術,化作一道虛影消失了。
“少爺我要沐浴。”
左楓消失的瞬間,景泰藍色甩掉身上穿的衣服,面色冰冷,令牌被他丟給跪在地上的青兒,“洗洗身上污濁之氣。”
一群美艷侍婢抬著一個精美的浴桶,踩著齊整的步伐魚貫而入。
嬌俏的小廝,拎著熱氣騰騰水桶立刻忙碌起來。
“奴婢斗膽請求主子:這令牌如何處置?”
青兒深知景泰藍色的習性,別人施舍的東西再好他也不會選擇用。
“你留著吧。楊淑月沒了,九大統領的位置還在。這么一個燙手的物件留給我。他是幫我?”
景泰藍色一邊走一邊陰陽怪氣的說,“爺,想殺的人多,想殺的爺的人更多。小心應付著。”
“奴婢遵命。”
青兒收起令牌臉上不敢顯露半點喜色,恭敬一拜,退出正堂。
“去,派人盯著她。”
果然,在青兒離開之后,走進浴桶的景泰藍色嚇到了一道命令,“她雖是奉命安插進去的釘子,畢竟和楊淑月主仆一場。小心駛得萬年船。有些人,不得不防著。”
“是。”
一美人領命退了出去。
“少爺,這是嫌棄我呢?還是故意躲著我呢?”
慕容敵一襲黑衣走進來,看著浴桶里的景泰藍色,揮手退下左右,徑直走到浴桶邊緣替景泰藍色揉著肩,“天色沒亮就把自己泡在水里?這可不是你的風格。”
“哎呀,我的心肝。這不是被老東西摸一把嗎?”
景泰藍色享受著慕容敵的服侍,嘴角噙著一絲厭惡,“不洗干凈了,我怕她聞得出來。”
“少爺,你這是怕她呢?還是有別的想法?”
慕容敵醋意滿滿,手上不再老實,在景泰藍色身上游走著,“你是我的。我亦是你的。誰也不能把你我分開。”
“小心肝,你這是又吃醋了?”
景泰藍色捉住他游走不定的手,痞痞的一笑,將他拖入水中,慕容敵順勢躺在他的懷里,眼巴巴的看著他,以手指指著景泰藍色的胸口,說著繾綣悱惻的話語,
“爺,小迪不在乎你和多少女人同床,也不在乎你與多少人親熱。小迪要的只是你的心。這里面只能住著小迪一個人。”
“都依你。”
景泰藍色將他撈起來,自己抓起衣服一個旋身出水,衣服裹在身上,在落下來的時刻彈指打出一絲靈力,靈力如水,水花在浴桶里溫柔的反轉。
浴桶內,一條黑蛇在里面愜意的來回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