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非眼睛里透著雪夜月光的寒冷,冷哼一聲,向著自家的營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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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張我可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你看,你看,你看,你再看。在你們束手無策之際,哈哈哈,拿出這么多得救災物質。說吧,各位打算給我如何記這一功?”
張景淳在馱著小龍兒,一路緊跑慢顛的趕到宿營地,人剛到,他就霹靂吧啦的一堆話砸了出去。
許莫慵懶的抬眸看他一眼,這家伙心虛的把目光轉向白正宇。
贏麗笙端著一盤糕點走來,行至他身邊壓低聲音提醒:“張啰嗦,偷得功績,炫耀一回就算了。”
“我······”
脖頸處一輕,小龍兒被贏麗笙抱去了,她的手里抱著贏麗笙剛剛端著的糕點,小嘴烏央烏央的嚼個不停。嘴邊尚有點心渣渣為證。
“你一天到晚的吃,吃,吃,就知道吃。也不知道幫我說句公道話。”
張景淳知道這宿營地是她的侍劍為她建造的,只是這速度之快,簡直可以用變出來的去算。反正城主年齡小,不知道功勞這玩意兒能干啥,騙來了都是自己的。
再說了,唉,許莫那雙眼睛,明明就是告訴自己:別過了,這些事我是清楚的。
“我可是陪著你跳水逃生的。”
小龍兒一臉無所謂的吃著點心。
贏麗笙狠狠地瞪他一眼。
“不提這茬我還不想抽你!”
楚江雪一腳踹過來,張景淳載了一個狗啃泥,“救人回來,孩子沒了。你想急死我啊?!”
“我······那是失足落水。”
張景淳不愿意把人往壞里說,索性,把罪名攬在自己身上,橫豎小龍兒年幼,吐字不全,更不可能把復雜的情景用語言重現。
霧通鎮的百姓,在那一夜的表現,已經讓大家對他們心存芥蒂。不能再加上這一條了,這孩子太尊貴了,也太重要了。
若是那對母女的心思昭告出來,許莫第一個不答應。
展瀟瀟就應該是第二個要徹查的人。
點蒼帝即便仁厚,也不可能愿意拿這么多錢才,幫助一些企圖謀財害命的惡人重建家園。
一瞬間,幾經權衡,張景淳扛下了所有的罪名。
許莫慵懶的扯扯嘴角,滿眼置疑:
“失足落水?!”
贏麗笙又氣又怕,抬腳提起一塊泥土,吧嗒拍在他的腦門上。
“張景淳,怎么不淹死你!臨死還想拉上我們龍兒?你是不是人啊?”
楚江雪撲過來,揪住他的耳朵,厲聲質問:
“你是不是傻啊?失足落水還抱著孩子!那是海水倒灌!你知道有多危險嗎?”
點蒼帝只是看一眼若無其事嚼著點心的妹妹,眼中一抹釋懷綻放,沖著贏麗笙懷抱里的人兒伸出雙臂,
“來,哥哥看看。”
“不去。他把咱家的錢都給人家了。現在我們都是露宿街頭。”
“他一忙又把你忘了。這些天可是我一直陪著你。”
“他的眼里裝的是別人,不是你,忘記嗎?一有危險,就把你丟給我了。”
點蒼帝一言說出,迎來張景淳,贏麗笙,楚江雪三個人的怒懟。
三個人六只眼睛,有憤怒,有不滿,有埋怨,就那么直白的瞪著點蒼帝。仿佛,點蒼帝欠了他們多少銀子。
事實上,也就是欠了他們很多錢。
贏麗笙帶來的私房錢,楚江雪窩藏的珍珠,張景淳為大家研制的干糧。都被這位一股腦的拿出來救濟了百姓。
如今的營帳里,真真的就剩下啃不動物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