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瀟瀟施施然一禮,卻不管不顧的說下去,“我一個奶娘,不隨身伺候著她。難道整天跟你混?”
“奶娘?”
贏麗笙好像聽到了很好笑的笑話,“你,哪一點像?”
“小哥哥,她說我不像。你說奴家像還是不像?”
展瀟瀟再次含情脈脈的對白正宇說,說話間手還不老實,腳步移動,瞬間捉住白正宇的衣袖,“說嗎,小哥哥。人家想聽。”
“展姑娘,在下哪里做的不夠周密,請你明示。”
白正宇腦中靈光閃過,一定是哪里的部署令她不滿,否者,這九凌關的將軍何必這么戲弄自己。自己一個有婚約在身的人,這樣的玩笑開不起。
思及此處,躬身一禮,順勢甩掉了展瀟瀟扯住自己衣袖的手,“若是沒有不周之處,還請姑娘看在龍兒的面上,從此以后各自安好。”
“哼。還知道拿出你那個小妹的面子,孺子可教。”
展瀟瀟扁扁嘴,退后一步,冷聲說道,“既然如此,還請白公子看在令妹的面子上少些刁難才是。”
“在下何時刁難姑娘了?”白正宇很是迷茫,“霧通鎮的錢財糧款可是許帥在張羅。姑娘,你可是在為許帥求情?”
“呵呵呵,為他求情?真會說笑。”
展瀟瀟生氣的使勁搖著扇著,也不知道她冷不冷,盈利生看著趕緊抱緊了龍兒,低聲詢問一言不發的小龍兒:“她為啥生氣?”
小龍兒同樣把聲音壓得很低,一針見血:“許帥沒錢。”
“額。她墊付的。”贏麗笙終于明白展瀟瀟為何比許莫更加心疼那些錢財。
小龍兒嗯了一聲,繼續趴在她脖頸處。
“既然不是為許帥求情,何苦再次刁難在下?”
白正宇很想把她剛剛的所作所為說給她聽,奈何,這位做得有些過,他說不出口。
“他的錢都交罰款了!哪來的錢給你?!”
展瀟瀟終于忍不住了,啪的收起團扇,雙手掐腰,怒視著白正宇。
恰在此時,東方的天空露出魚肚白,她臉上的表情被展現得無有遺漏,眉尾上挑,剪水眸含嗔,眼眸隱隱有怒火迸射出來。
白正宇從沒見過她這副樣子,身子不由自主的后仰,腳步隨之退了一步。
“都是本姑娘的私房錢在支持他。”
接著,表情迅速轉換,膝蓋微微彎曲,雙手搭在膝蓋上,斂眼低眉,怯生生的看一眼白正宇,可憐巴巴的說道:
“公子,每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個省吃儉用的傻姑娘。而我,很不幸,偏偏成為許莫被后的···哼哼····嗯呢····”
說著看是無意,實則有意的吸吸鼻子,使她看起來更加可憐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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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麗笙:展姑娘,為了省倆錢兒,你也真夠拼的。若是我,這錢給你不要了。
“······”
白正宇蹙眉:原來是這件事。還真是棘手。
展瀟瀟一邊使勁吸吸鼻子,爭取讓自己看起來楚楚可憐一些,這一瞬間,她忘了自己是個殺伐決斷,一把大刀橫掃千軍的強者。
她忘了,他沒忘。
這么一個強大到可以與威名赫赫的許莫并肩而立的女子,真的是只是為了減免那倆個錢?
還是說,許莫手里有自己不知道的秘密任務?這個任務同樣和這些錢財有關。
九凌關副關主,假公濟私,借助賑災賠償款勒索了這位展姑娘?
“霧通鎮的事卻是因我們而起。出些賠償款還是應該的。”
這是沒得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