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贏麗笙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著,這是那個溫潤如玉,纖塵不染的師兄嗎?怎么有一種打家劫舍,橫征暴斂的架勢?
“啊?!什么?”
展瀟瀟一蹦三尺高,雙手抱肩,夸張的倚在車上,連連搖頭,剪水眸惶恐一片,聲音顫抖,有近乎哀求的聲音說道:
“玉龍公子,小女子出門在外帶些許錢財防身。前腳剛剛搜刮一通,現在又要提前贈掏。小女子也不是戶部的主政。就是偷,你也需要給我留出些時間啊。公子。”
“偷?”
玉龍大公子笑了,“宇內不比邊界,這些錢財管控較為嚴格。就算是正規的餉銀也未必按時拿到。偷,這個念頭還是不要有的好。”
玉龍大公子三言兩語拔宇內的錢財管控泄露出來,展瀟瀟立刻一腦門黑線,心里把許莫問候一遍。
接著,有何白正宇哭訴自己一個女子出門在外,不可能帶有很多錢才,這般賴上她于山間的強盜有何不同。
說道錢財,白正宇心情極好,他也想到了展瀟瀟的錢財已經被許莫揮霍一空。不過,陵江內采到珍珠,珊瑚,寶石,寶樹,卻是需要一個手眼通天,有懂得精打細算的人換成現銀。
展瀟瀟無疑是這件工作的最佳人選。
她能屈能伸,一張臉瞬息萬變。永遠是那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痞痞壞壞的樣子。讓人恨不起來;
同時,她無利不起早的作風更讓人愛不起來。
白正宇溫潤的吐著眞情實話,展瀟瀟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無奈之下,再次祈求,說她初來乍到,不懂域內的生意行情。萬一賤賣了可就虧大了。
白正宇更是大方,說什么反正是順手撿來的,只要變換成錢即可,不會在乎錢財多寡。
兩人你來我往,相互推諉。最后,還是心懷不軌的展瀟瀟敗下陣來。只不過加了一個附加條件:進入宇內,無論何時何地她都要陪著小龍兒百步之里。
白正宇想著,宇內乃是父帥的勢力,便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至此,距離兩人談話的時間過去了半個時辰。
白正宇囑咐一番贏麗笙,匆匆離去。
展瀟瀟一臉的虧了許多錢的樣子,走到贏麗笙身邊把小龍兒接過來,懨懨的回到車里,出恭之事絕口不提。
贏麗笙想要提醒她,看她一副神情懨懨的樣子,只好把沒說出話留在喉嚨里。
“展姑娘,你也不要氣餒,”
贏麗笙看著她悶悶不樂,神情懨懨,心里跟著難受,輕聲軟語寬慰著她,“雖然我浪谷遠在邊界。宇內的勢力大不如別人。不過你放心,這些生意買賣我還是能幫上忙的。”
“真的么?”
展瀟瀟并不是真的沒有辦法完成任務,她只是不想在贏麗笙面前表現的太過強大。一聽到浪谷有可能幫助自己,立刻眉眼含笑,甜絲絲的反問,
“快點告訴我,能幫到什么程度?哎呀,我這不是捉急嗎?你那個師兄出門一兩銀子都沒帶!早點變現,咱們也不用過這種窮嗖嗖的日子了。嗯。”
“昂,我也是第一次動用這些關系。不知道有多少渠道可以用。”贏麗笙很實誠的答。
“沒關系啦。聊勝于無。”
展瀟瀟嬌滴滴說道,“只要有能動用的,呵呵呵,就算是兩個人我也不嫌少的。昂。”
“額,展姑娘,你還真夠知足的。”
贏麗笙有點不好意,摸摸耳朵,訕訕說道,“若是只有兩個人,我也不說了。”太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