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正宇對九凌關的將軍真是無語極了,男的沒個正經,女的更加無語,真不知道他們的城主到底是個什么樣的貨色,這手下人還真是讓人一言難盡。
不愿意當場駁他的面子,還想讓他難堪,順手一指明是非,“怎么吃這些?”
“只有這些能吃。”
許莫淺笑著回答,談談衣袖上的露珠,解釋道,
“埋鍋做飯來不及了。墊吧點急于行軍。這里距離霧通鎮很近,兩山夾一溝,是個絕佳的伏擊點。若是不想被人家包了餃子,還是早早離開的好。”
“許帥,本王很好奇,你家城主何許人也。”
白正宇掃視一眼空曠的山中盆地,目測方圓沒八百里,也差不了許多,不僅對著許默所謂的兩山夾一溝有些不滿。
繼而一本正經的說,“你們九凌關的將軍哪一個也并非君子之風。”
“呵呵,點蒼說笑了。我們又不是什么儒雅君子,要什么君子之風。”
許莫笑容燦爛,聲音依舊慵懶,“至于我家城主,閣下應是熟悉的。”
“哼,是嗎。”
白正宇微怒道,“與在下相熟的也就是許帥,展姑娘,還有張神醫。不知三位哪一位屈居城主之位?”
“點蒼,你這眼光不行啊。”
許莫搖頭,虐笑道,“她呀,不能說天天在你眼皮子底下轉悠,那是有事沒事圍著你轉的。怎么就不能引起你的注意。”
“多謝許帥提醒,在下這就去吩咐下去:對那些閑來無事在本王面前混臉熟的人,逐一排查。”
白正宇說著起身向著贏麗笙那方走去。
“嘿嘿,你。撞瞎你的眼,你也不會承認是她。”
許莫笑著搖頭,目送白正宇離去的身影,眼中是那深深地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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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展瀟瀟,商量個事唄。’贏麗笙眼中滿是委屈,雖然知道一開口就會被拒絕,還是忍不住開口。
展瀟瀟笑顏如花,眼中劃過一絲得意,嬌滴滴的說道:“嗯,除了禁止調戲白正宇,本姑娘什么事都答應。”
“除了這個我還有事需要和你商量嗎?”贏麗笙郁悶了。
“不是本姑娘不給你面子,而是你不具備和我商量的資格。”
展瀟瀟直言不諱,紅唇輕啟,鶯聲妖嬈,看一眼身旁熟睡的小龍兒,將聲音壓至極低,“你是他師妹,不是他未婚妻。”
贏麗笙眼中的怨憂加深,說話也不是人前的鏗鏘有力,頗有些委曲求全之意:“所以是和你商量嗎。至少,不要在我面前調戲他。我倒不是吃醋。而是,他不善于與女子周旋。”
“呵呵,你還真體貼。他善不善于與女子周旋。試試不就知道了么。”
展瀟瀟決定趁熱打鐵,激起贏少主對點蒼的保護欲,一手拿著團扇,一手托腮,故作一個媚態看向一臉苦悶的贏麗笙,
“哦,你不會試過吧。哎呀,這么羞于啟齒的事我怎么說出口了。對不起,對不起,口誤,口誤。”
面對裝瘋賣傻的展瀟瀟,贏麗笙一臉苦悶,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她,想要從這張芙蓉面上看出破綻。奈何,識人的功力尚淺,除了她一臉嬌媚,言語輕浮,還真就沒看出什么破綻。
“這么看著我?該不會是攻不下白正宇那個木頭,轉而喜歡上我了吧?”
展瀟瀟瞅著贏麗笙半晌無語,不覺得心里好笑:
這贏少主還真是有趣。明明有事相求,卻說得這般委婉。好,斬主閑著也是閑著,豆逗你玩,打發打發著無聊的時光。
“哎吆,這我可得好好琢磨琢磨。你是一個閨閣女子,我是一個未婚姑娘······”
“別琢磨了。我可是很長情的。”
贏麗笙對展瀟瀟丟一個眼刀,急忙打斷她的話,生怕她說出更過分的話來,“縱然是師兄要娶的妻不是我,我也會笑著祝福他們:白頭偕老。琴瑟和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