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氣。不就是穿個鞋襪嗎。挑剔什么。”
“她很粗魯。我不喜歡她給我穿鞋襪。”
小龍兒仰臉怒視著展瀟瀟,糯糯奶音帶著憤怒,“這個內人我不要······”
內人???
白正宇面色一沉,冷眼看向展瀟瀟。
“吁,這些話不能說。”
展瀟瀟一把捂住她的嘴,即便是如此,白正宇臉上已經染上一層霜,只是在展瀟瀟面前不好發作。僅僅是冷冷的看了一眼小龍兒。
小龍兒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借著展瀟瀟的素手將自己的小嘴閉上。純凈的眸咕嚕嚕轉動著,緊盯著白正宇的臉瞅了片刻。轉而將臉埋在展瀟瀟懷里。
“不好意思,弄錯了。剛剛我在和令師妹討論內人屬于什么人。嘿嘿嘿,被她不小心聽到了。昂,額,下回不會了。一定不會犯同樣的錯誤。”下次犯的錯誤一定不是這個。
“你在陷害我。知道嗎。”
贏麗笙用口型做無聲的反抗,惹來展瀟瀟肆無忌憚的謊言,“若是公子不信,可以讓贏少主告訴你。是吧,生生。”
“······”
贏麗笙怒視視著她,手上的動作慢了許多:你這是變本加厲。蓄意轉移話題。我師兄有這么好糊弄嗎?
結果,白正宇的反應也真的讓贏麗笙大跌眼鏡,甚至有了:師兄其實很好糊弄的想法。
“哦,原來如此。”
白正宇眼神不由得暗淡下來,兩心相印不相守。兩情相悅不相伴。
這份煎熬真是折磨人。除了輕飄飄的說一句原來如此,他此時不知道該怎么面對贏麗笙。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從互生情愫,到想方設法的躲避婚嫁。他與她都曾默默祈禱:擎天山忽然宣布退婚。
只可惜,一萬多年過去了。等來的是母親生病,她去侍疾的消息。
唉,緣淺之情,不要也罷。
忘了吧,終是心有不甘,卻也不敢掙扎。蒼天大公子,這是一個無法掙脫的枷鎖。
白正宇面色凝重,把心底的哀愁壓在心底,臉上只是清冷的禁欲表情,淡漠的說一句‘原來如此’之后,靜靜地看著她們為她穿上鞋襪。
“那個,玉龍公子,你來這里就是為了說這一句話嗎?”
展瀟瀟嘴角噙笑,狐貍一樣的眸盯著神情淡漠的白正宇,輕輕的拍拍小龍兒后背,是安慰,還是提醒什么,外人不得而知。
懷里的小人兒從指縫中看著白正宇。
“哦,大隊連夜出發。我也是擔心你們吃不消。”
白正宇最終伸出雙手,沖著展瀟瀟懷里偷偷觀望的小龍兒笑得很是溫柔,同時解釋著來這里的目的。
“哥哥。”
小龍兒興奮地推開展瀟瀟一躍跳進白正宇懷里,撒嬌的抱著他的臉,在他臉上不停地蹭來蹭去。
“哎,你啥時候可以這么光明大的抱著他蹭蹭?”
展瀟瀟剪水眸藏著一絲壞笑,身子微微前穹,嘴巴貼著贏麗笙的肩頭,痞痞的笑著說,“若是哪天想到了好辦法,姐姐我給你打配合。”
“討厭。”
贏麗笙眼底劃過一絲悲涼,身子往后已撤,不高興的說,“有你這么故意損人了嗎?我生氣了。”
“生氣呀,生氣了好呀。生氣了才會有人愿意哄你。”
展瀟瀟沒羞沒臊的接著說,白嫩的手在一個臉上捏一把,“這一副傾城之貌,若是孤單的守著浪谷豈,豈不是暴殄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