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足吧。別人做我肩上我一定把他甩······下去·。”
展瀟瀟扭臉看著她,吐吐舌頭,“乖乖的。待會兒見到你哥哥,千萬不要提凌波回轉的戲法。”
“哼。”
小龍兒冷哼一聲,昂著頭,氣鼓鼓的說:“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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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還有什么要說的么。”
贏麗笙實在不愿意看著他這么落寞,又不想趕他離開,幾次遙望都不見展瀟瀟帶著龍兒回來,索性開口詳詢,
“比如,軍隊要增加多少人么;儲備營的糧草供應;我們的行程制定。你都可以和我說的。”
“嘿,這個不必了。”
提起這些,白正宇笑了,笑得很寬慰,“許帥是答應不帶著那些侍劍入宇內。那是因為他有其他的軍隊可以自由出入宇內。”
“額,怎么會······你知道?”
贏麗笙一時沒明白,轉念一想,立刻釋然,“是啊,他是九凌關的副關主。怎么會只有那幾個人。若是真的只有八百侍劍,九凌關也太窮了。人窮。”
“生生,令配記得好好帶著。”
白正宇還是不放心她,生怕她舍不得動用令配的權利,忍不住叮嚀,
“該用的時候,一定要用。且不要不好意思。這是進入內宇。宇內勢力多如牛毛。政界更是魚龍混雜。生生,一定要記得:令配在手,當用一定要用。切不要顧忌其他。”
“我知道了。會用的。”
贏麗笙嘴上說著,心里卻不是這樣想的:師兄,令配也能隨便用?你也太不把我當外人了。
“白正宇,還沒走啊。”
展瀟瀟將小龍兒托在肩頭,腳步輕移,瞬間來到兩人面前,看見這兩人還在說廢話,不禁笑了,
“這是不捉急趕路啊?還是不捉急回家啊。”
“展姑娘,你可知軍中有軍規?”白正宇不悅的看著不懂分寸,不知進退,甚至有點僭越的展瀟瀟,淡漠的問了一句。
“知道啊。”
展瀟瀟把小龍兒塞給贏麗笙,挑眉凝視著白正宇,對于白正宇的問題給一個可定的回答,“軍規明文規定不準攜帶家眷。”
接著皮笑肉不笑的指指小龍兒,捎帶著瞄一眼贏麗笙,“她們算什么?”
白正宇背負雙手,直視展瀟瀟,不卑不亢的回答:“玉衡洲將軍。”
“啊···,她們?”展瀟瀟內心狂喜:以后打架不用偷偷摸摸了。
卻還要裝出一副震驚的樣子,故意佯裝驚訝,還要夸張的長大嘴巴。
“······”
贏麗笙給她以鄙視的眼神:瞧你這點出息。看不起你。
“給你。”
小龍兒軟糯的說了一句,小手在薄霧里輕輕一劃,快如閃電,霧氣凝聚成水聚于掌心,拇指輕輕一彈,一顆白氏水晶珠嗖的竄進展瀟瀟長大的嘴巴里。
“你給我吃了什么?!”
展瀟瀟大怒,作勢就要去揍小龍兒,因為,從四季青的矮樹叢里回來,這小丫頭的手里空無一物!
“住手!”
“放肆。”
“救命啊。”
白正宇出手迅速如閃電,生怕展瀟瀟這個瘋癲的女子沒輕沒重的傷到妹妹。
與此同時,贏麗笙快速轉身,迅速蹲下,情急之下脫口而出,一言喊出,雖覺不妥,這才將小龍兒護在懷中。
緊緊被護在她懷里的小龍兒,透過她的胳肢窩沖著展瀟瀟辦了一個鬼臉,軟糯的聲音隨之而起。
展瀟瀟動手之后,眼尾的余光掃到小丫頭的挑釁時,心里呵呵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