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很好奇,看這許莫笑得一臉討好:“許帥,那帕子。有什么魔力。竟然讓······”張神醫哭的那么傷心。
“也沒什么。”
許莫慵懶的依靠在榻里,懶洋洋的解釋著,“帕子沒問題。普通的絹帕。就是被展瀟瀟動了點手腳。”
許莫不再說下去,侍衛也不敢問了。
展瀟瀟動了點手腳?
應該是比催淚粉更可怕的藥粉吧。
侍衛縮了縮脖子,悄悄地退出帳。
許莫搖搖頭,拿出一個精美的瓷瓶,順手拈來一方錦帕,打開瓶蓋,慢慢的把瓶子傾斜,一滴清澈露珠滴落在錦帕上。
軍帳內迅速飄過一陣異香,侍衛還想多聞一下,許莫抬手一道靈力將香氣驅散。接著收起瓷瓶,慢慢的把錦帕折疊起來,小心翼翼的揣進衣袖里。
***
今天的碧月天海注定是一個讓很多人無法入睡的夜晚。
雪云山天帥府,欒庭。一處地域寬闊,風景優美,亭臺樓閣錯落的庭院。
書房,琴房,兵器房一應俱全。
這是一個獨立的院子,四面寬闊,不論從那個方面靠近這座院子都會被發現。原來是給小龍兒準備的。
而今,住著嬰寧公主。
當然這位嬰寧公主并不知情。
只是欣喜君夫人的貼心,白家的恭敬。一住數月,早把這個風景優美的院子熟悉遍了。唯一不解的是,為何這里會有一個存放兵器的房間。
今天一早,小書就打聽到了他回來了。
不知何故盤旋與海邊不肯渡海。
嬰寧輾轉難眠,索性起身,披上衣服來到窗前,輕輕推開窗,把月光迎進來。皎潔的月亮懸掛與空,天空湛藍,干凈的沒有一絲云彩。
臨窗而立,遙望月空。
臉上蕩起紅暈,心,噗通,噗通的跳個不停。
他就要回來了。都說他長身玉立,俊美無雙,是個不可多得俏兒郎。
都說他,躍馬揚鞭,勇猛非常,短短三個天慶紀元年就做到玉衡州之主。邊境十萬鐵騎的盟主。
玉龍,你也在想我嗎?
“咯咯,”
一不小心,低笑出聲。
“啊,羞死了。”
嬰寧立刻捂臉,從指縫里偷偷觀望,除了月光如水,夜風輕吹,再無其他動靜。不免有些失望。
哀嘆一聲,依窗而坐,靜默的仰望著天空,默默地祈禱:
明日風平浪靜,玉龍,你可要早些回來呀。
不管你和贏少主是什么情分,我都會好好待她的。
玉龍,你放心吧,我不會吃她的醋。我會大方的接受你和她。我一定可以做一個合格的王后。
玉龍,你知道,我的嫁衣是我一針一線親手做的。你的婚服,也是我一針一線縫制的。
我的嫁衣上繡了百鳥朝鳳,你的婚服繡的是萬字圖。祝福你我,千秋萬載,不離不棄。
只等你的聘禮,我們便可以成婚了。
“公主,睡不著?”
荷香推門進來,看到嬰寧依窗而坐,一臉幸福的欣賞著月色,笑吟吟的將蠟燭點上,“想什么呢?”
荷香明知道她在想駙馬,還要多此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