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白云飛拍案而起,白云木一哆嗦,身子不由自主的退了三步,白云晴出溜一下子鉆到花叢里去了,探頭探腦的觀察情況。
“不許動軍規!這是家里。”
白云木有后悔,后悔為啥帶著白云晴來這里。換個人都比她靠得住。
“你們倆還敢提那件事!”
白云飛大怒,“那幾日子不是你們守著她們母女的!”
白云晴立刻將自己隱在花叢里,委屈的透過花間的縫隙看向白云飛,弱弱的辯解著:“你也在啊。又不是只有我們倆。”
“是啊,海鷹防三萬精衛也······在。”白云木小心附和。
“出去。”
白云飛瞬間氣餒,正是擔心海鷹防無法護著兒女平安,才在這里徹夜難眠。這倆人一點眼力都沒有。
“在外面了。”
“我都沒進去。”
白云木,白云晴異口同聲的辯解。
白云飛郁悶至極,順手抽出內廷司的那副官文,搜的扔給白云木:
“將這件事處理掉。”
白云木接過一看:
《內廷司,施儀處奉文》。
奉文直白地指出玉龍公子乃是嬰寧公主的未婚夫婿。是渾天家名正言順的準女婿。一萬多年棄公主于不顧,實屬不仁。
拋下公主不管,是因為他們尚未成婚。尚可有情可以原諒。太皇太太后,修羅大陸最最最長壽的老人。莫說是他的太皇太祖母,即便是個普通老人五百萬歲,這么大的壽辰他也不能不到場。
接下來便是直白的索要壽禮,賀壽該出的錢款,條條框框名列的清楚明了。
白云木看完丟還給白云飛,面是寒霜,冷策策問道:
“他家的老人做不做壽,該怎么做壽。管我家大侄子什么事?這還沒成親呢,就獅子大開口。要這要那。若是成了親。海鷹防的軍費,哼,估計都不夠填這些窟窿的!”
“我也覺得他們太過分了。”
白云晴沒看到內容,但看白云木的臉色一定不是什么好話,不敢妄語,卻又不肯少說一句,
“雖說我們家是娶兒媳婦。掐花不戀枝。咱這花不是還沒掐回來的么。那個,二哥,咱家也不差那點銀子。要不,我這個月的奉銀不要了。你周轉給他們就是了。”
白云木鄙視的撇撇嘴:“你這個小姑姑真大方。”
“我這也不是大方。”
白云晴這才小心翼翼離開花叢,一點點的向著書房的窗口靠近,便靠近邊比劃著解釋,
“咱家玉龍本就是海鷹防的少主。人家家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千里迢迢,額,是不遠萬里侍疾。單單看在她的這份孝心上。讓玉龍多出些銀子也是應該的。”
“深明大義,多開明的小姑姑。”
白云木笑得更加陰冷,伸出一手給窗里的白云飛,“拿來給我。這個給她解決。”
“哼,你都頭疼的事,交給她?”
白云飛冷眼看著白云木,“你還是換個靠得住的人吧。這件事,他真不行。”
渾天家內部矛盾不斷,各種突發狀況根本不是白云晴這樣的人可以處理好的。白云飛心里惦記上了前來做陪襯的九凌關副關主,只是,這樣的機密不能告訴她們。
不派兵迎接兒女該歸來,原因是沒想到用什么禮儀接待他們。
若是以家禮,就讓那臭小子自己想辦法回來。反正都到家門口了。我不捉急了。
可是,夫人那邊不好交代呀。
有了,姐姐,這可是立功表現的好機會。
白云飛拿定主意,換上笑顏,手捧著內廷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