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在哪我都是跟著你們來的。不會是吃完飯打廚子,卸了磨就要殺驢。”
展瀟瀟咬唇,做出一個無可奈何的動作,腳步不停歇的走到小龍兒身旁,委身蹲下,將聲音壓低,卻不妨礙被白正宇聽見的狀態,沖小龍兒眨眨眼,神秘地說:
“我想到了一個來錢快的法子。”
小龍兒轉臉水霧蒙蒙的眸,蓄滿眼淚,在展瀟瀟蹲下來的那一刻,滾落兩顆大大的珍珠,小嘴撇了撇,一副欲哭的狀態。
“吁,他是你親哥。”
展瀟瀟趕緊豎起一指,制止她哭出聲,接著毫不客氣的埋怨她,“怨誰?讓你出去玩你不去。跑來這里找他。這下好了。給人在畫一副百方圖。手疼不?”
展瀟瀟伸手握住她的小手手,輕輕給揉著,小龍兒有屈無處訴肚餓看著她,眼睛里全是憎怨。
“很委屈?”
小龍兒不說話。
“別不說話啊,子債父當償,找他爹敲一筆銀子,補償補償你受傷的身心。”
???
小龍兒扭臉看一眼白正宇,白正宇聽到這里唇角微微翹起:你還真是,走到哪里忘不了銀子。
“他爹很有錢嗎?”小龍兒收回視線,認真地問。
白正宇蹙眉:這么容易就被策反了?
哈哈,點蒼,你沒想到吧。她不覺得自己和是你一個爹。
展瀟瀟偷笑,急忙點頭:“有,比我有錢。”
“咳,展姑娘,你有什么事和我商量嗎?”
白正宇心里很不是滋味,九凌關這兩位,是不是有點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這么明目張膽的搶奪妹妹的教養權。
“軍中經費有些緊張,這些該是你和我商量呢?還是要許帥找你商談?”
展瀟瀟呵呵一笑,風輕云淡的說道:“不就是銀子嗎?不急,馬上就好。”轉臉認真的看著小龍兒,此刻,她不在裝,而是一本正經的對小龍兒說:
“想好了么?這樣的好事,可謂是掐你千年不遇。事成之后,你我五五分。”
侍衛們相互看看,點蒼不阻止,大家也只好繼續做雕塑。
小龍兒思考片刻,看向白正宇,軟糯的說:“他爹疼他嗎?”
白正宇眼神閃爍一下,躲開小丫頭干凈的眸。小嘴巴抿著,眼睫毛上掛著淚珠,再看下去真的會忍不住把她抱起來哄一哄。
“這個,要看怎么說。”
展瀟瀟暗自盤算:他爹疼他是一定的。就因為疼他,愛他,護著他,所有才會有,愛之深,責之切。
若是,此去,那老小子一個不高興,來個當面教子。我老人家是不是會陪著他挨板子?
不行。
穩妥起見。先把那老小子的氣焰壓制下去。
“小不點兒,愛之深,責之切。他疼應該很疼他。所以,也會很不客氣的賞他板子的。”
“哦?那就是用板子疼。”小龍兒不解的問。
白正宇無奈的扶額,輕嘆一聲,點頭繼續工作,任由這個展瀟瀟胡說八道。
營帳內,訓練有素的侍衛,不禁扯著嘴角。
展瀟瀟絲毫不在意,舔舔嘴唇,點頭之后有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