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急了,今天可不是僅僅接孩子回家。還有一更重量級人物沒到呢。這就走了,豈不是被人誤以為慢待了人家。
“嫂子,許帥······”
“他有海鷹防招待,不歸我一個婦道人家管。”
君夫人心頭怒火燃燒,此時此刻她不認為天帥火急火燎的接見的是自家的女兒。語氣冰冷,猶如數九寒天的風。凜冽,冷酷,夾雜著一絲憤怒,
“胡蝶,傳我令:回家。”
胡蝶求救似的看向白正宇,被身旁的田心輕輕扯一扯衣角,輕聲提醒:“公子希望這樣的結局。”
天可藍趁著君夫人不注意,給她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緊跟著君夫人身后向著車駕走去。
嬰寧公主全程把自己當泥塑。直到這時,她才敢偷瞄一眼自己的乘龍快婿:
一襲淡藍色長袍,腰系同色絲絳,絲絳的尾端拴著一枚精美的龍形玉佩。
除此,身上到沒有多余的配飾。這么一位聲明顯赫的公子,竟然如此樸素。
微微的抬高眼神,不由得一陣臉紅心跳,若是今天不認真看上一眼,再有這樣的機會,恐怕就是洞房花燭之夜了。
一雙美眸,晶亮中透著溫和,唇齒之間吹氣如蘭。
棱角分明的臉,在陽光下更加俊美。
只可惜,初次見面,君夫人只顧生氣呢,都不知道·······
“哎呀,玉龍,母親有一件大事給忘記了。”
行了幾步,君夫人突然停下來,三娘一喜,還以為她想起來什么呢,不由得加快腳步,走到君夫人面前。可是,君夫人接下來的話,讓她大失所望:
“玉龍啊,這位就是嬰寧。”你的未婚妻,我的準兒媳。
君夫人伸手親切的拉過嬰寧的手,輕輕一握,柔聲說道,“寧兒,這就是我兒玉龍。”
嬰寧羞澀的屈膝一禮,嬌羞中帶著欣喜,欣喜內藏著欣慰,端正不失優雅的先行說道:“嬰寧見過公子。”
“公主嚴重了。玉龍這里有禮了。”
此時的白正宇頭頂有一群烏鴉飛過,心里暗自埋怨老娘太不給自己面子。這樣的場合怎么可以把她帶上?
你可真是我的親娘。
能把一個沒有任何職權的后宮女子,如此光明正大的帶到軍事要塞之地。我······爹還真的不敢說什么。
玉龍公子心中不滿,彎腰行禮的瞬間看一眼自家娘親,君夫人故意把臉扭到一旁,沖著跟在一旁的蝴蝶招手:“站那么遠干什么?過來。看看,看看咱家的這一對璧人。”
胡蝶訕訕一笑,提著裙子小跑兩步,心說:你可真敢說。璧人?呵呵,有這樣腳踩兩條船的璧人么?
嘴上卻要附和著:“哎吆,嫂子,你不說我到給忘了。寧兒,玉龍才是咱們家名正言順的。”你那個寶貝徒弟,就是名不正,言不順的。
田心一聽三娘娘這是又給大家添堵了,急忙說道:“夫人,我去看看家里飯煮好了嗎。”
田心說完,撒腳丫子就跑,生怕被君夫人抓回去似的。
天可藍咬一下唇,訕笑著附和:“我也去。今天來了很多客人。怕是田心一個人忙不過來。”
不等君夫人說什么,也跟著跑走了。
“······”
君夫人咋舌:哎呀,就算是胡蝶又給大家添堵了。也不至于留這么快吧。夫人我很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