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么?還是你。”
楚江雪一把拉著贏麗笙的手,得意的一笑,“我可是獨具慧眼。一步到位,就找你了。”
“滾。”
贏麗笙抽出手來,一屁股坐回椅子里,臉上愁容立現,“明知道我是被人家列入不受歡迎的行列里,還這么打擊我?你安的什么心!”
“什么心?”
楚江雪搓搓手,轉過身,正色道,“一刻除暴安良的善心。”
“除什么暴?安哪里的良?”
贏麗笙明知她此次回轉內宇的目的,故意急他說出口。
“除······”
楚江雪一時語歇,轉而求救的看向展瀟瀟,那意思再說:你幫我說呀。忘詞了。
“除家里的暴。安心底的良。”
展瀟瀟說的很是莊重。
兩個姑娘各自給她一個大白眼。
正在此時,一個小廝站在門口通報:“報,贏將軍。欒庭的琴兒婢女前來拜訪。”
“婢女?”
楚江雪苦惱的揉揉太陽穴,不懂得天帥家的規矩,不知道該怎么說。
“琴兒?”
贏麗笙有些納悶,欒庭是給小龍兒準備的閨閣。什么樣的婢女竟然被帶進那里?
“不見。”
展瀟瀟放下手里的茶盞,冷聲說道。
小廝有些為難,再次解釋道:“欒庭的婢女琴兒·······”
“不見·。”
展瀟瀟漠然抬頭,目光冷冽,自恃見過很多大人物的小廝,也不免被這么冷冽的目光看的一哆嗦,沒說完的話即刻咽回到喉嚨里,恭敬的施禮答道:
“遵命。”
而后,緩緩退出院門。將一臉傲慢的琴兒打發走。
展瀟瀟在眾人面前一直是那種吊兒郎當,沒上沒下的德行。突然如此正經八百的說話,把兩個人嚇呆了。
就那么怔怔的看著她。
“哎呀,別想這么看著我。我會害羞的。”
展瀟瀟也發現了自己漏了馬腳,故意扭捏說道,“我還不是為了你們倆?一個一個的都沒想好怎么面對接下來的事。我。這是給你們爭取時間。”
贏麗笙有點不相信,展瀟瀟剛剛的神態,儼然是一位常年坐在高位的人,給人的一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
這種氣勢上壓力,不是誰都能裝的出來的。除非,哎呀,想什么!她本來就是九凌關的!有這種凌然之勢乃是情理之中的。
思及至此,贏麗笙坦然一笑,“展姑娘,不用你費心了。師娘現在沒工夫顧到我。師父嗎。被小龍兒擅自調用帥印惹得一身緊急公務。他也沒工夫盤問我。”
“我們安全了?”
楚江雪半信半疑,心有余悸的看一眼院子里零星的灑掃小廝,“這是天帥府。會不會還有別人閑的沒事干,想著法子給咱們穿小鞋?”
“·······”
贏麗笙:安全,是夠安全的。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人回來給我添閑氣。
“穿小鞋,估計沒有。”
展瀟瀟端起茶放在嘴邊,淺酌一口,又放回去,而后,淡漠的說,“她是天帥正經八百的徒弟。雪云山名正言順的將軍。給她穿小鞋的人除了天帥,就是他師娘。這兩人都忙著呢。沒工夫管她。一時半會兒,想穿小鞋也沒有。”
楚江雪看著優雅地胡說八道的展瀟瀟,不屑地提醒:“展姑娘,他們倆呢,不是穿小鞋。是管教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