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起,龍雪媚二人頂著花雨,心懷忐忑的走進丹雪苑。
遠處的三娘胡蝶無意間回頭,看到這漫天花雨相迎,羨慕不已,此時有點后悔沒有進去丹雪苑。可是人已經走到了這里,不好意思再回去啦。
再說了,小侄**晴不定。萬一自己運氣差那么一點,她給的不會是摘花飛葉的利刃吧。
還是算了吧。
剛回家的磨合期就留給別人玩吧。我就等著過了磨合期再去看他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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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春園的白正宇忙碌到天黑,也沒能把書案的公文看一半。
楚江闊被白云飛留在海練現場,這里就剩下家里的侍衛。再就是白航宇時不時匯報著丹雪苑的消息:
一會兒是小龍兒打翻了茶桌:
一會兒是小龍兒掀翻了案臺;
一會兒是小龍兒玩性大起,將丹雪苑里花花草草拿來排兵布陣·······
現在回報的是:小龍兒不耐煩的了,吵著要見他,君夫人不同意。她就把丹雪苑里的花花草草聚集起來玩練兵。
匯報結束,白航宇有點納悶,看著白正宇半天沒說話。
“你接著說,我聽著呢。”
白正宇一邊忙碌著,一邊應付著他的匯報,他說的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小龍兒這些年跟著嬴同義可沒少學東西。一些實戰技巧,別人不會,她一定不陌生。
飛花傷人,摘葉追命。
他還在蹣跚學步之時,都被嬴同義哄著學會了。如今更是醇熟。
只不過,一個僅有三個慶紀元年的小娃娃,若被人知道她的本領。對她不是保護而是另一種傷害。
何況,家里情況不明。還是小心為上。
“還有別的事么?”
白航宇這回不看他了,干脆坐下來,不假思索的說:“白正宇,現在我相信你是純心的。這一切都是你設計好的。你可知道,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個人觀點:你這是不當作為。”
“哦。就這些?”
白正宇不愿意和他解釋,依照時間推算,母親應該帶著她在來的路上,“若是沒有其他事。我公務繁忙,你請自便。”
“我,我是來幫你理政的。”白航宇這才想起來自己的正事,急忙的拿起白正宇批過的公函,報呈開始整理。打開的瞬間傻眼了:
沒有蓋印章。
“這,怎么回事?”
若是說天帥的印還在空中懸掛著,他自己的令牌呢?
白航宇心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不會是丟了吧。
“哦。我的令牌給生生用了。”
白正宇一臉淺笑,白航宇一臉震驚:“你是故意的?!這些報呈,公函,沒有蓋印章跟普通廢紙有什么區別?”
“印鑒嗎?馬上就有了。”
白正宇已經聞到了空氣里百里香的味道,這是許莫魏小龍兒量身定制的熏香,聞香識人,一定是母親帶著她來了。
“白正宇,你是不是沒睡醒啊?這個節骨眼·······”
“哥哥。”
白航宇的話還沒說完,一個小不點兒沖了進來,兩條小短腿倒騰的飛快,越過白航宇飛撲到白正宇的書案上。
而后,吧唧坐在堆積如山的公文對上。
雙手抱與胸前,凝視著白正宇,“我回來了。”
“知道了。”
白正宇停下手里的活計兒,把她摟進懷里,小龍兒順勢仰頭盯著他的眼睛,“餓了。”
君夫人火急火燎的跑進來,就聽到了這句狀似委屈的說辭。怔愣一瞬,繼而了然:女兒和自己認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