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害怕?!”
老太后恥笑,“該怕的是殿門前的宮婢吧?”
“娘娘,她們在這里整日勞作,偶爾有金嬌子這么一位美男子犒勞一下她們,也讓她們······”
“夠了!”
老太后拂袖而起,“你不要再為他狡辯了。你若是不去,我自己去。”
“娘娘,不可。”
天香婆婆一把拉住老太后的裙角,顫聲說道,“你忘了自己身種美人蠱。我沒忘,不就是幾個粗實宮婢嗎?就隨了他又怎么啦?況且,他面如冠玉,一臉隨和,一張嘴更是口吐蓮花。哪個女子不是被他哄得心甘情愿上了他的床?”
老太后聞言嘆息一聲,坐回到鳳榻里,“都是我的錯。”
“娘娘,即便是您老不給他這個方便,單單是他十六宮少宮主的頭銜,已經引誘的心懷不軌的女子蠢蠢欲動了。”
天香婆婆看著她又一次服了軟,慢慢的站起來,“娘娘,愿意爬他的床的女子多的如過江之鯽。你只要選擇看不見就行了。至于,薇姿夫人那里,有老奴呢。你放心吧。”
“唉,下去吧。我想一個人看戲。”
老太后無力地說道,“記得,給她奉上滄浪山的秋白。那是她最愛喝的。”
“遵命。”
天香婆婆這才得意的笑著,屈膝一禮向著殿外走去。
老太后在她轉身之后,嘴角微微一動,面目表情不變,靜靜地欣賞著殿內小戲臺上的戲。
惠坤宮,宮門前。
一身宮裝的薇姿夫人與行色匆匆的景泰藍色相遇,兩人誰也沒搭理誰。徑直往宮門里走。
金嬌子看不起薇姿夫人:一個靠美色,靠男人的后宮女人而已。只要外面的人將她的愛子除去了。相信,這個高傲得像鳳凰一樣的女人,立刻回到可憐的山雞的位置上去。
薇姿夫人更看不起金嬌子:一個靠著母親的權勢為所欲為的花花公子。他和他的那些女人們就是臭味相投。
不,
簡直就是蒼蠅遇到腐肉。真是絕配。
若是有一天,林玉燕那個騷娘們的丑事敗露,金嬌子,你以為你是誰?
那些整天恨不得黏在你身上的女人,還不得像丟垃圾一樣的把你丟棄!
景泰藍色不說話,只是佯裝看不見薇姿夫人。他身邊的女子可不是這樣的,仗著惠坤宮老太后給主子撐腰,毫不客氣的攻擊薇姿夫人:
“哼,得意什么。不過是個用身子換來榮華富貴的美人罷了。”
“就是,裙帶換來的富貴,皮囊掙來的榮寵,有啥值得高傲的。”
“吆,千萬不要這么說。人家可是肚皮爭氣,一下子就生了個兒子。”
······
薇姿夫人面不改色的繼續前行,對于這些女子,她是看也不看一眼:一群被人玩弄于鼓掌的可憐人。還以為跟了什么富貴權勢之輩。
真可笑。
若不是林玉燕那個騷娘們夠騷,夠浪,夠下賤。前朝的情郎夠多,哪有你們在這里出現的機會!!
薇姿夫人不肯與她們相爭,那是怕降低了自己的身份。她的隨身侍婢可不會管這些這些沒有廉恥的人,即刻接上去了:
“各位美麗的姑娘們,天天抱著一個健碩男兒戀功夫,怎么就沒弄出一個猴崽子來?”
“是呀,是姑娘們肚皮不爭氣呢,還是你們男人無能?”
景泰藍色倏而停下來,溫和一笑,躬身一禮,溫柔的說道:“姐姐,是寢婢女是不需要懷上孩子的,這是慣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