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泰藍色本是魔族后裔,看人內心的小戲法他還是不用別人指點的。只是為了打發無聊的時間罷了。更有甚者,他想兵行險著——試著勾引薇姿夫人。
自從出道到今天,還沒有那個女人不喜歡自己的這張臉。
不,嚴格的來說,沒哪個女人逃過自己的溫柔陷阱。
薇姿夫人,已婚婦女,生育一子。不過,風姿,勉強過得去。比起那些妖媚的艷姬,你還真是滿園春花里的一朵喇叭花罷了。
若非是沈城韻的女人,本尊連看你一眼的欲望都沒有。
“姑母,侄兒不遠萬里,一路辛苦的來看你,連口水都不給準備么?”
景泰藍色委屈的說著話,故作瑟諾的看一眼薇姿夫人,“姑母,可以賞侄兒一杯茶水嗎?”
這時,殿外有宮婢捧來茶水奉到薇姿夫人面前。
薇姿夫人的隨身侍婢接過來,沒有遞給薇姿夫人,而是轉身放在不遠處的茶幾上。接著,若無其事的回到薇姿夫人身邊。
傾城姑姑笑了笑,緩步走過去,將那盞被擱置在一旁的茶水端起來,徑直捧給景泰藍色,“金嬌子,夫人身份尊貴,喝不慣惠坤宮的粗茶,來,這盞淡茶賞你了。”
說著,給景泰藍色使個眼色。
左手食指趁機在插水里浸了浸,剛才這盞茶有沒有問題沒人知道。這會兒功夫,這盞茶鐵定是有問題的!!!
傾城姑姑背對著薇姿夫人,這樣動作薇姿夫人以及她隨身攜帶的侍女是看不到的。
老太后面色微微一冷:傾城,你這是想在太歲頭上動土嘛?
景泰藍色即可面露難色,膽怯的看向薇姿夫人,怯懦地說:“姑姑,色不敢。”
“金嬌子,有何不敢?此茶乃是夫人遺棄之物。你也是撿拾別人剩下的東西罷了。哪有什么不可。”
傾城姑姑將茶盞送到景泰藍色嘴邊,不溫不火地說著,“喝吧,丟了怪可惜的。人家不心疼,我一個窮慣了的老奴婢心疼銀子。”
“不,色不敢僭越。”
景泰藍色惶恐地看一眼不動如山的薇姿夫人,彎著腰退了下來,恰到好處的擋著薇姿夫人的視線,倏而抬頭,沖著傾城姑姑咧嘴一笑,挑了一下眉,一手伸開指了指薇姿夫人身旁的侍女。
傾城姑姑當然明白他的意思,可是,這么大逆不道的事,他可不敢這么明目張膽的做。何況,薇姿夫人可不是個軟弱美人。
在入宮之前,那也是人人懼怕的一名武將。若是真的把她惹惱了,當眾動起手來,鬧到蘊成君主那里還能有好?
金嬌子,你這色膽包天的狗熊竟敢公然算計姑姑?
“既然如此,那就·····倒了吧。”
傾城姑姑將茶水順手倒在了地上,看一眼依舊全神貫注看戲的薇姿夫人,嘴角微揚,將茶杯用手碾碎了。
茶水潑地的瞬間,一股異香飄散開來。
鳳榻上的老太后抬手將自己手邊的一盞冷茶打翻了,另一股更加濃郁的香氣遮蓋了之前的異香。
傾城姑姑瞬間面色一寒,心知老太后不許她用骯臟手段。即可安分的前來收拾殘茶。
景泰藍色臉上沒什么多余的表情,心里卻把老太后記恨上了:
老東西,你這是不聽話呀。
也是,若是一個肯俯首帖耳服侍他的女人,他怎么會舍得把你送上別人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