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九凌關動的手了。江鈴海一戰,整個宇內都傳遍了。九凌關副關主那一劍斷江。嘖嘖嘖,當真是威力無窮。天絕只是逃跑的慢了一點。劍氣余波所傷,這不,傷到現在都沒有找到能醫治之人。”
景泰藍色微微轉頭,不再和劉金雄對視,而是看向假山上那一處飛泉流瀑。雖然沒有飛流直下的磅礴之氣,卻也是別具一格的清新脫俗。
他不是不相信江鈴海的戰役傳說。而是太相信九凌關的戰斗力。
若是單憑自己的一己之力,別說景泰云落不會把自己放在眼里。擎天山的那位何嘗不是看不起自己?
即便是自己在這里作威作福,聲色犬馬,他都沒有出言呵斥一聲。別人都以為那是他懼怕十六宮林玉燕。
只有自己心底清楚:他看不起自己。
別說是一個十六宮。就是桃花山加上魔族他也不會有絲毫的畏懼。
他的傲氣在哪?
誰才是他傲視群雄的底?
景泰藍色陷入沉思,他一點都不擔心劉金雄會對他不利。他很清楚劉金雄現在的處境。更加明白他來投奔自己的目的。
他的到來,讓自己心底剛剛升起的一絲傲嬌,被現實無情的擊垮了!
即便是自己有雪弓追命的無限呵護,也無法成為景泰云落眼里的真正對手!
為什么?
明明我已經把許多魔族權利拿到手里?明明幽靈衛的指揮權我已經拿到了一半?
他為什么還不把我當成對手來看?
為什么?
景泰藍色陷入無限愁苦之中。
“少宮主?”
劉金雄看著他滿臉疑惑,試探著喊一聲——沒有回音。連一絲回應都沒有。
“少宮主。”他試探著將聲音提高一點點兒。
景泰藍色被這一聲少宮主呼喚的心氣煩躁,眉心微皺:就是這個少宮主讓所有人看輕了自己!
桃花山也好,
十六宮也罷。
說好聽了是個調教歌舞藝伎的教坊,說難聽了就是一個被律法承認的出賣色香的青樓!
一個老鴇子的孩子!誰會看得起!
林玉燕,我恨你!
明明可以有個更加高貴的身份,你偏偏選擇把我拉入低賤的洪流里!
“少宮主。”
劉金雄看出他的臉色不太友好,卻還是一如既往地喊他少宮主。自己來擎天山的目的是追獵天絕,永絕后患。
既然獵物不在這里,那還留下來做什么?
既然不想留在這里了,景泰藍色也沒有了可以利用的價值。
“你這是在想什么?哦,明白了。在想那個讓人想入非非,浮想聯翩的小公主?哎,太早了。啥都沒長全呢。等她長成那一天,我只嘗鮮。其他的都留給你。如何?”
老淫棍!
景泰藍色心里怒罵一聲,臉上卻依舊和氣,溫和地說:“三護法要找的天絕,色恰巧知道他身在愛何處。”
“當真知道?”
劉金雄疑惑的看著他,這神情不像是戲弄自己。想想自己也算是惡名在外了,他?應該不敢欺騙自己。
“說說吧,這信息你要什么回報?”
什么回報?
一命相抵。
景泰藍色笑而不語,只是靜靜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