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金福想到了自己又把他惹惱了,這會還連累了舊主子。玉寧山第一護法真的不是我師父,但是,你若是把我當成那個他的徒弟,我也不反對。
反正第一大護法很高冷的,他才懶得和你解釋呢。我就借借他的光。
“就是我覺得柚子,不是秦有福。就是那個琴館的老板······”
“公子這會兒又不想見他了。”
景泰藍色蹙眉,“你把他打發走吧。”
“啊,好吧。”
陸金福猶豫片刻還是答應了,抬腳欲走之時追問一句:“為什么呀?少主。”
“因為湖心小筑來了一位大人物。”
景泰藍色仰臉看一眼遠處的天空,湛藍湛藍的,一絲云彩都沒有,干凈的猶如一塊湛藍的緞子,心底堵得慌:為什么我明明擁有高貴的魔族血統,卻要委屈得做一個低下的人?
我不甘心!
“他是玉寧山來的。公子我怕打擾他的雅興。”
陸金福想了想,點頭:“是啊,他若是一個不高興,回到玉寧山還不得給你上眼藥?我去把柚子打發回去。”
陸金福說完麻溜的跑步離開,生怕給自己主子惹來麻煩。
慕容迪在他離開后閃現出來,雙眼癡癡的看著景泰藍色,溫柔中帶著偏執。
“你去湖心小筑辦一件事:悄無聲息的布下傳換陣,最好是用你的秘術來做。一定要把劉金雄顛鸞倒鳳的畫面,完整的傳回玉寧山。”
景泰藍色看也不看慕容迪,自顧自的吩咐著,“做好這一切回到那個小美人身邊。看著她成長,一定保護她,不能被人惦記上。我要用她下一盤大棋。”
景泰藍色知道慕容迪對自己的占有欲有多強,他不敢說出對鎮天小公主的所圖,只好接著哄騙慕容迪。
“阿色,你是知道我的。剛剛你們的對話我可聽見了。”
慕容迪不高興了,溫柔中飽含偏執的眼眸,盯著景泰藍色不放,“你知道,我不算是個完整的人。不懂你們的暗話。但是,你和他說的意思我以我放的方式解讀:你也想擁有鎮天小公主。對嗎?”
“小迪。你誤會我了。”
景泰藍色深知不能在感情上欺騙他,奈何,他和他在一起一開始就是一個騙局。作為設局的那一方,景泰藍色時時刻刻擔心騙局被戳穿,事事小心的哄著慕容迪。
何況,今天的劉金雄乃是術中高手,他這樣的術中高手除了慕容迪這樣的靈人,別人已經無法超越了。
這個重要時節,不能讓他和自己鬧脾氣,更不讓他對自己心存疑惑。
疑心起,暗桂生。
這樣的禍根要不得。
景泰藍色說著起身將慕容迪拽入懷里,深情款款地說,“我曾經說過:你和我未來的妻子一樣尊貴。除了我和未來的妻子,你是我心里疼愛的人。小迪,這么多年了,你我朝昔相伴。除了你,什么人敢這么和我親近?”
“那些艷姬算什么?”
慕容迪的身體漸漸在恢復中景泰藍色不知道的是,他一直在默默地尋找找合適的肉身。
重心做人,這是他的夢想。
也是在他變成靈人之后,慕容奎第一時間告訴他的秘密:要想擁有無上密法,只能重新做人。
他問他為什么?
他說不知道。一切都要靠他的緣分。而緣分就是一千萬分的努力,加一次奇跡。
一千萬分的努力他有了。他缺少的是那一次奇跡。
他和他在他離開慕容家相遇,是巧合,也是另一種安排。
他不信他。卻又離不開他。
“我要你說。”慕容迪面帶怨色,雙眼盯著景泰藍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