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別玩了。那是嬰寧公主。”
許莫大喊一聲,促狹的一笑,接著小聲說,“玉龍公子,你愛的人和愛你的人都在,別人家把這件事鬧到前面。楚江雪可經不起八十大板。”
許莫說完,笑了笑,邁步走向回廊的另一端。
白正宇暗自嘆口氣,蹙眉看向這邊的楚江雪,“還不撒手!你要以下犯上嗎?”
“······”
楚江雪瑟諾的看一眼白正宇,心說:哪敢吶,這不是情非得已嗎?還有一個在草叢里藏著呢!這不是沒想好怎么脫身么?
“說你呢!還不放手。”
小書聽到有人呵斥她,立刻來了精神,使勁掙脫楚江雪的束縛——其實她不掙脫楚江雪也打算放手了。就是沒有想好自己如何脫身。
“······”
楚江雪偷瞄一眼贏麗笙藏身的草叢,草葉連動都沒動,心說:壞了。你咋還沒跑呢!這要是被人發現了,還以為你來這里私會主呢!
不行,我得幫你們擺脫這個嫌疑!
“對不起,嬰寧公主。我以為你是來相看許帥的。你不知道啊。我們許帥,人長得太俊了,沾花惹草,走到哪里都留下消之不去的風流債。”
“······”
???
小書瞪著她,卻不敢多嘴。這個女子手勁很大,若是她動手打自己,自己一定打不過她。
嬰寧此刻已經恢復往日的優雅與尊貴,淡淡的看一眼這個粗魯的女子,溫柔的一笑,“小女子嬰寧,來自擎天山。”
“是,我聽見了。”
楚江雪真的不明白,贏麗笙怎么還不趁機溜走!
藏在草叢里的贏麗笙此時也很郁悶,幾根韌性很足的草葉纏住了腳踝,若是動靜太大,一定會被發現!還是蹲在這里吧。
“那個,公主。我是楚江雪,是玉龍公子隨身護衛。公子去哪,嗯,我就跟到哪里。呵呵呵,習慣了,您別見怪啊。”
心里卻說:生生,你趕緊走啊!你不走。我咋敢溜啊?萬一被人家看見了,又要說你閑話了!
嬰寧溫柔的一笑,上下打量著她。
小書這是傲嬌的昂著頭,看一眼高出自己半個腦袋的楚江雪,不高興的說:“是那種吃飯睡覺都要陪著我們家駙馬爺的護衛嗎?”
“哎,小丫頭,不會說話你就別說話!什么叫吃飯睡覺都要陪著你們家駙馬爺!我是護衛,不是奶娘!”
楚江雪本來對贏麗笙沒能安然脫身心存焦慮,這位小婢女友出言不遜,不禁怒氣膽邊生,大聲辯解,
“護衛,是保護他安全的!不是管他吃飯睡覺的!管他吃飯睡覺的那是軒轅鶴!”
“軒轅鶴是誰?”
知道自己平安了,小書的膽子大了起來,又看到白正宇一步一步走來,心里飄了起來,大聲質問楚江雪,“她為什么沒和你們一起回來?”
???
嬰寧也很想知道這位管白正宇吃飯睡覺的軒轅鶴是何許人也,小書的問題橋到好的解答她的疑問。故而沒有阻止。
“軒轅鶴是·····”玉衡州的儲備大人。
楚江雪說了一半,忽而覺得不妥,立刻話鋒一轉,眼睛望著天,“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你······”小書委屈的要哭出來,就差一點可以知道真相了,她竟然不說了!
“小書,退下。”
嬰寧溫柔的呵斥,接著屈膝一禮沖著信步走來的玉龍公子說道,“嬰寧管教無方,讓你見笑了。”
小書不敢再多言語,迅速退到嬰寧身后,沖著楚江雪狠狠得瞪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