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不是我的未婚妻,別人也不會對她下這種黑手。張景淳,是我連累了她。”
白正宇虛弱的說,“去,她一定嚇壞了。”
“憐香惜玉。”
張景淳站起來,將他的手塞回被子里,不高興的嘟囔,“先說好了。你可別把我家小主子的事情抖摟出來了。許莫知道了一定不會是只是賞我封條!”
“她是我妹妹。一母同袍。”
白正宇閉上眼睛,虛弱而不失威嚴的說,“我和我的父母都希望她能平安。”
“知道了,知道了,是老張多慮了。”
張景淳不耐煩的說著,起身往外走。
白正宇這才再次昏昏入睡。
楚江闊站在窗前默默地流下眼淚,生怕別人看見巧妙的抬手拭去。
**
天帥抱著女兒出來時,君夫人正在安撫受了驚嚇的嬰寧公主。
看到天帥的瞬間,嬰寧公主又一次雙膝跪地,君夫人拉都沒拉住,“這孩子怎么又跪下了呢?”
“都是孩兒的錯。若不是我公子也不會受傷。”
嬰寧公主雙眸垂淚,悲戚嘁的說。
與此同時,
楚江雪看到天帥懷里的龍兒,立刻眉飛色舞,若不是礙于禮節一定一個箭步過去把這個小家伙抱在懷里!
天帥掃視一眼眾人,目光落在裝束奇怪的楚江雪身上,“楚江雪,把小公子帶去綠玉軒。”
“來了。”
眾人閃出一條小路,楚江雪飛奔而至,冰冷的雙手觸到小龍兒的瞬間暖和了,詫異的說了一句:“小孩子有火是真的!”
“你和哥哥在一起?”
小龍兒小鹿般純凈的眸升起一絲不悅,小胖抓肆無忌憚的抓住楚江雪的臉頰,來回揉搓。
“居然不帶我。”
“帶上你干什么?搗亂啊?老實點兒。”
楚江雪騰出一只手將她的小爪子控制住,低聲說,“他是和別人在一起。我也是后來才去的。”
說著用眼神示意跪在天帥不遠處的嬰寧公主,絲毫沒有隱瞞的意思,“她長得很美。可是,一身寒氣,就連我,號稱咱玉衡州最不怕冷的將軍。也不敢離她太近.”
“你說了很多,我記不住。”小龍兒而苦惱地看著她,眉眼皺成一團。
“那就記住:她是一個冰坨子。沒事別和她玩。”
楚江雪抱著小龍兒猶如抱著一個火爐,身體暖和了,心里越發不待見這個看是柔弱的公主,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有限,多一個小不點兒和自己統一戰線。贏得機會有大一點點。
“嗯,我要去找姐姐。”
小龍兒看了看明顯有些不高興的天帥,抽出被楚江雪控制的小手,摟著她的脖子,糯糯的說。
“走,走,我也不想在這呆著。就是為了要你看清楚冰坨子才多呆一會兒。”
楚江雪說著話,再次將她的小腦袋撥楞過來,強迫她看著楚楚可憐的嬰寧公主,“看清了:冰坨子。”
“走啦。”
小龍兒把腦袋轉回來,純凈的眸里有一絲別樣的神采劃過,楚江雪只顧看著嬰寧公主,絲毫沒有發現她眼里的變化。
聽到軟糯的催促聲,也覺得此地不宜久留。瞬間邁步開溜。
這邊的天帥看著小女兒被帶走,心底松了一口氣,這才走過去,“公主,為何這般?快快請起。”
君夫人彎腰攙扶起嬰寧公主,壓著心底的急切,面上還要和藹的安撫著受了驚嚇的公主,“都說了沒事的。瞧把你嚇得。”
親切的將嬰寧攬進懷里,伸手握住她冰涼的素手,巧妙地將她十指的冰凌除卻,用自己溫暖的手溫暖她的手。
嬰寧公主怯懦地看著天帥,略帶恐懼的詢問:“天帥,公子病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