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出手醫治一個后宮女子?
除非,這個女子意義非凡。
“天可藍,你去聚賢閣探探風向。”
天可藍為難的看著君夫人,雙手抱拳,“夫人,能換個差事嗎?”
“為何?”
君夫人轉身,面有慍色。
“許帥今天可忙了。陪著他用餐的不只是天帥。”
天可藍小心的說,“還有玉衡州來的楚江雪,小公子,四姑娘。從午后吃到現在,誰也沒有離開的意思。這個時候去,我怕罰。”
君夫人臉色舒緩許多,嘆口氣,微微搖頭,“這事沒有談成啊。看來,還是被張景淳說準了。”
“夫人,還去嗎?”天可藍追問。
“不去了。”
君夫人有些氣餒,坐在窗前的榻上,疲憊的說,“田心,你去把三娘請來。我有事與她商討。”
“夫人,你已經很累了,這里交給我們就行了。”
田心小心的說,“三娘娘應該在丹雪苑等你呢。”
“是啊,夫人,公主的身體已無大礙。你還是回去歇息吧。這里有我們呢。”天可藍附和著。
君夫人站起來,緩緩走出房間,行至廊下紅蓮屈膝一禮,恭敬的說:“夫人,三夫人在廂房等你。”
“帶路。”
君夫人淡淡的說。
紅蓮偷瞄一眼室內,層層紗幔,什么也沒看見,又怕被君夫人發現,驚慌的應一聲:“遵命。”
疾步向著廂房走去,剛剛走到房檐下她就迫不及待的通稟:“三夫人,夫人駕到。”
三娘胡蝶嗖的穿出來,看見君夫人那一刻,眼圈紅了,“你沒事就好。我還以為,你凍得不能來了呢。”
君夫人瞥她一眼,徑直向屋里走去。
三娘急忙回來,快步走到君夫人身旁攙著她坐在軟榻里,紅蓮拿來一個軟枕,胡蝶接在手里靠在君夫人身后。
君夫人靠躺在榻里,微閉雙目,淡淡的說:“說吧。”
“不是,龍雪媚把該說的話都說了。我就不說了。”
三娘胡蝶挨著君夫人坐下來,看一眼疲憊的君夫人,懨懨的說,“說了也是白說。我就不說了。”
“老三也該回來了?”
君夫人岔開話題,“孩子都回來這么久了,他這個接人的使者總不能賴在玉衡州吧。”
“哪能啊,這不是嘴欠嗎?一時大意,說什么找后悔藥。”三娘胡蝶惆悵不已。
“后悔藥?找到了。”君夫人被逗樂了,睜開眼笑瞇瞇地看著她。
“找到了就好了。”
胡蝶委屈地說,“關鍵是找不到。他還不敢回來。我這不是著急催促他嗎?他才跟我說了實話。你說,世上哪有后悔藥?”
“誰讓他找的?”君夫人再次閉目養神。
“許莫。”
胡蝶悻悻地說,“換個人我還敢上前質問。這個人,我是真不敢。”
“除了這點事兒,還有別的嗎?”君夫人瞬間覺得事情比預想的棘手。
“還有,嬴同義不準備回來。他還很大方為咱家玉龍改造南營。”
三娘胡蝶想了想說,“我是不明白:他一個出了名的賭棍。自己個家的錢財都沒權利挪用,哪來的錢幫咱家玉龍?”
“許莫有錢。”君夫人聲音疲憊,一語道破。
“他有錢也不會白白的給他糟蹋。”
三娘胡蝶有點不相信,撇撇嘴,小聲說,“嫂子,你是不知道。老三說了,那些錢可不是什么冰原,金幣。而是正經八百的銀子,金子,珠寶,玉件,珍珠,珊瑚,哎呀,反正不是九凌關的東西。
更像是市井之上的玩意。我想了想,該不是老賭徒真的時來運轉,老了老了,出息了。學會了什么神奇的賭術,偷偷跑到艷云城賭錢贏了?”